原来是借了那个时候的势。
荆红妆不得不佩服,可又有点不满:“我表哥本来就很出色,没有那些事,也没什么问题。”
颜夏点头,抿唇笑:“我妈也说,除了年纪大点,都很好。”
可不,这两个人差十岁了。
荆红妆却不服:“男人越老才越有味道。”
颜夏忍不住笑出声来,也不再和他争,只是说:“可我妈说了,要见他的家长呢,那个时候,这傻子已经喝多了,满口答应,我看他醒了怎么办?”
“那有什么,我去呗。”荆红妆不以为然。
颜夏侧头瞧她:“说的是家长,至少得是长辈。”
荆红妆一愣,一下子没接上话。
长辈?
宁泽远的家长就是黄大芳了,又是跟着后夫的儿子一起,不要说这么远过来不容易,袁家能不能放人都不知道。
或者,是那个当姑姑的宁兰枝?
荆红妆想到生她的那个女人,忍不住皱眉,下意识的摇头。
不够丢人的。
这么想着,倒还真的有点发愁。
第二天,宁泽远终于酒醒了,大早晨的抱着脑袋蹲在院子里缓神。
荆红妆出来看到,忍不住好笑,过来推推他说:“傻子,怎么人家劝酒你就喝啊?酒是别人的,命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