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心里衡量,脸上却没有丝毫流露,笑说:“能做生意的,可都是能人,这两位也是做生意的。”说着,指了指赵小静夫妻。
陆垣目光只是向那两人一扫,已经冷了几分,点头:“贺主任过奖。”
这怎么突然就零下了?
只是贺飞惯常做战士思想工作,自然是能说会道的,又问:“听口音,陆先生是京城人?”
陆垣点头:“嗯,京城人,盛夏也是京城长大的,这是第一次离开家。”
陆盛夏是他女儿,可不是别的地方的人。
贺飞心里明白,含笑说:“听得出来,陆盛夏的口音比陆先生还要纯正些。”
这位贺主任挺上道儿。
陆垣笑笑:“前些年,我在外边十几年,口音有些杂了。”
到这个时候,虽然那段历史已经变的久远,可是对这个年龄段的人,还是刻入记忆的,贺主任心里稍动,又看看赵小静一伙儿,问:“那么,孩子母亲是云省人?”
这个话题迟早要说到。
陆垣点头:“是,云省乡下的,恢复高考第一年考去京城,就一直留在那里。”
恢复高考第一年?
贺飞心里迅速算一下,试着问:“那陆盛夏是。。。。。。”
恢复高考,也才第十六年,而陆盛夏也快十六岁了。
陆恒感叹:“那时候已经有了盛夏姐弟,我在沪市上学不在,他们妈妈带着姐弟两个去高考,当真是不容易。”
带了两个奶娃娃,还去高考,还考中了,还考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