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警官,能不能让我和刘义贞见一面?”她用力抿了一下嘴唇,下定决心,“有些话,我必须当面跟他说清楚。”
这要求就太越界了,不用石文昌拒绝,张潮生已经劝阻:“天宝,这个真办不到,你不要难为石警官。”
话虽这么说,不过她愿意配合,本身也确实受了莫大的冤屈,石文昌并不介意给她行个小小的方便。
“见肯定见不了,不过有什么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翟天宝点点头:“他欠我的钱,就当是我还给他的赡养费,父女的缘分到此为止,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一场来势汹汹的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走出警局的大门,翟天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
但愿这是她人生最后一次飞来横祸吧……
“天宝!”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手已被紧紧握住。
“有没有事?要我帮忙吗?”顾参商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翟天宝心中最后一点仓惶,立刻消失了。
真好,世界上总归还是有人一直在惦记她……
“没事啦,”她笑着回答,见他满头是汗,又掏出纸巾递给他,“就是最近不能外出,日常的活动也要报备,放心。”
顾参商这才松了口气。
谢过张潮生,他刚要带着翟天宝回家,却被叫住。
“顾总,”张潮生一改方才的松弛,神情无比严肃,“有事得跟你单独说。”
顾参商哪里舍得让翟天宝一个人回去?
但张潮生一再坚持,说这事暂时没法公开,几番拉扯之后,顾参商只能妥协,就近找了家茶馆,留下翟天宝在大堂,和张潮生进了包间。
果然,事情比顾参商猜想得更严重。
“天宝这个案子,是被承韬集团牵扯出来的,”他说得言简意赅,信息量却极大,“而且可能不止承韬,我听到的消息……”
思索再三,他艰难开口:“武元集团可能也脱不了干系。”
虽然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但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顾参商免不了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