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臣忧心道:“弈王殿下,韩将军现在正在边城,边城离京城路途遥远,现在柔国蠢蠢欲动,若贸然让韩将军回京,恐边关再起战火……”
宁清云微微挑眉,面露难色:“如今宁清衍与楚家公然造反,京城危在旦夕,姚大人可还分得清孰轻孰重?”
“殿下三思,正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大昭经不起战乱了……况且老臣并不认为天阔将军与辰王殿下会做对不起大昭之事。”
宁清云的声音沉了沉:“无论大人信与不信,事实摆在眼前。”
“若他问心无愧,又何必出逃?”
“老臣以为应以和谈为主,老臣愿意去和天阔将军辰王殿下谈判,将两人劝回,免动干戈。”
宁清云道:“大人,莫非要等他们真的打上城门,我们才开始准备吗?到时候受苦的是百姓。”
说着,宁清云又放轻了语气。
“本王请韩将军回来,也是为了有备无患。”
“殿下说得不错,内忧不平,如何攘外。”苏直朗声说道。
见苏直这样说,在无人有异议。
“可殿下与韩将军素来不和……”
有一人小心地开口道,先前宁清云搜查将军府之事至今还记忆犹新。
宁清云唇角浮出一个奇怪的笑意,意味深长道:“谁说本王与韩将军不和?只是有些误会罢了。”
他为君韩渠为臣,又哪里来的不和?
“韩将军那里,本王自有办法……”宁清云笑道。
等他解决完宁清衍,安安稳稳地坐上那个位置,所谓的“误会”定能解开。
现在还有一个能让韩渠心甘情愿为他所用的办法……
苏直闻言抬了抬眼眸,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担忧,却转瞬间消失不见。
“不知圣上近日身体可有好转?”
宁清云面露悲痛之色:“父皇依然卧病在床,神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不能见人,请各位大人放心,本王自会好好照顾父皇。”
这抹悲痛看在苏直眼显得虚伪得很。
其他人即使心中怀疑,也不敢言表。
这时,袁力走近道:“殿下,曹迪大人求见。”
曹迪是新任命的禁军统领,以前是禁军的副统领,宁清云得势之后便将此人提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