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歌心下发紧,渐渐松了手。
她表现得过于矫情也不好,免得被他笑话。
“。。。。。。走吧。”
霍危带着她重新进去。
在这群人面前,霍危不掩饰跟任清歌的关系,手一直拉着她。
顾宴舟已经喝醉了,倒在沙发上,眼睛半合。
一整个醉鬼状态。
裴景川看向霍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顾宴舟没用,霍危你跟我喝。”他将酒杯倒满,“今晚不醉不归?”
任清歌抽出手,往旁边挪动了几分。
霍危被她搞得有点不耐烦。
仿佛是赌气,他接下了裴景川的酒,“你的酒量比不过我。”
裴景川,“今非昔比了。”
他浅抿了一口,霍危已经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精猛地冲向大脑,带来短暂的晕眩。
好在霍危练出来了,很快就恢复正常。
裴景川挑眉,“霍秘书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因为什么?”
霍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跟裴景川的杯子重重一撞。
“还能是因为什么。”他冷冷道,“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