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吗?
池妩觉得这事挺离谱的,但是好像放在赵西瑾身上,又好似没那么离谱了。
如果赵西瑾真的不懂这些的话……
她是不是要教教他啊?
赵西瑾又没个爹娘教他的,她不教他,谁教他?
池妩越来越觉得,的确是有这个必要教教赵西瑾这个问题。也得让他清楚,两个人不是光亲嘴就能怀孕的,还得干点儿别的事才行。
只是,赵西瑾都这个年纪了,她肯定不能直接教,她得“委婉”的教,至于怎么委婉……
嗯,她好像有主意了。
翌日,赵西瑾又去了礼部,结果还是被对方用各种理由给打发了回去。
他回到家中,先是去同池妩说了会儿话,然后就准备走了。
“你现在是打算去书房吗?”池妩站起来,问他。
赵西瑾点头,道:“先去书房看会儿书,之后打算休息一会儿。”
“好好好。”池妩微笑着道:“那你赶快去吧。”
赵西瑾觉得池妩有点儿问题,但到底哪里有问题,他也说不出来。
到了书房,赵西瑾在桌案前坐下,他随手将上次放在一旁,只读了一半的书拿了起来。
只是,他的手刚将那本书拿起来,却冷不丁的瞥见这本书下面,竟压了一本书。
那书只有个封皮,但封皮是空白的,也没写字,不知是本什么书。
赵西瑾不记得自己在桌上摆了这么一本书。
想了想,赵西瑾将那本书拿起来,他翻开第一页,然后就愣住了。
这其实是本画本,只是第一页画的内容,就很不堪入目。
赵西瑾不动声色的将画本合上,然后把北泽叫了进来。
“世子。”
赵西瑾问:“今日谁进过我的书房?”
北泽道:“只夫人一人进来过。”
“知道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