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阴司衙门与阳间存在的各方势力达成了默契的平衡,双方不会直接对抗。
这里面还有跟地府关系不睦,跟修道宗门乃至妖王来往更密切的另类城隍。
在鬼吏们看来,这些心怀不敬之辈更没可能出事。
……妖王不会找死,城隍不会挑衅,既然如此,这灾祸从何而来?
“什么样的妖物要吃城隍?”老鬼吏结结巴巴地问。
敕封呢?再小的县城隍也是有正印的鬼神,就跟山神河神一样,再不起眼的敕封也是正经的天道敕封。
那可是天道!
受命于天,众生咸服。
妖也在五行六道之中,不可能超脱地府限制,怎会不惧鬼神敕封?
“哼。”鬼将看到他们战战兢兢的样子,很是解气。
鬼吏们也想起了鬼将之前所言,楚州有七县三府的阴司衙门消失了。
七县三府啊!
这妖物显然不是蹲在某一块地方,直到吃空,而是在快速移动。
否则不会连续有三府遭殃。
更有可能妖物就是冲着府衙去的,那
七个县衙阴司大概是正好在妖物行进路线上,
就一起喂了妖。
“真是妖物吗?”仍有鬼吏不信。
说到底,
鬼有什么好吃的,天气太热嚼个鬼凉快一下?
会吃鬼的,只有同为鬼类的存在,这样才能得到阴气的好处。
“难不成是某个隐蔽的古战场新生的鬼王?”
“胡扯,什么地方诞育的鬼王有无视敕封吞吃城隍的能力?上古荒兽与天神大战的废墟吗?”
鬼吏们乱作一团。
惊归惊,他们十分油滑,没有一个跑上去禀告,反而搀扶着夜游神,拖也要把他拖进鬼判殿。
同样的待遇也出现在鬼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