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根筋,一条道走到黑。”
“看不清形势的话,肯定没有好结果。”
“这些话,已经是威胁得很明显了。”
“试想一下,廖知秋副省长,打听林晓冬就医的医院,不找送去就医的嗯,而是通过别的渠道。”
“打听到之后,凌晨杀到医院。在病房门口,竟然没有询问一下林晓冬的病情。”
“他的目的是为了避嫌,但是,这恰恰是他最大的嫌疑!”
娄羿萧点头道:“他的这种做法的确非常不妥,但里面还有一些环节不太明晰,包括他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林晓冬的,是谁帮着办的这件事情,既然调查,就尽量把事件闭合。”
秦山道:“娄书记说得非常对,到底是多年的老纪检领导,不像我,在纪检的时间短,还中途转行了!”
“哈哈哈,你呀……”
娄羿萧指了指秦山,笑了起来。
“还有别的证据吗?”随后,娄羿萧又问道。
秦山道:“娄书记,还有,就是廖知秋进入校园之后,让人找金阳局长过去,我和清芳跟着过去后拍的,里面有不少可以作为证据的地方。”
“秦山啊,你们的取证工作做得非常好,在我们办过的那么多案子里,你这里的证据是最齐全的,主要现场都有关键视频留存,这很不简单啊!”
听秦山一说,娄羿萧颇有感慨地说道。
秦山微笑道:“主要是清芳和金阳给力,而我在纪检工作那几年也养成了留意取证的习惯,终究还是用到了。清芳,继续播放。”
交谈了几句之后,视频继续播放。
在观看视频的时候,秦山特别指出了几个疑点。
“娄书记您看,从林晓冬包里搜出刀的时候,廖知秋副省长的表情明显慌了一下,然后就是在琢磨事情的样子。”
“按照正常思维,如果从自己秘书的包里搜出刀来,廖知秋副省长是不是应该感到惊讶,是不是要批评林晓冬几句,问问他怎么搞的,怎么还把刀带进来了?”
“但是,廖知秋副省长没有!”
“而且,我们要调查刀的来源时,廖知秋还用副省长的身份压我,扬言告到省里,他至于那么紧张吗?”
“还有,让邵俊才把石青书记找来。”
“又打电话,让李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