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业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任冠飞,嘴里跟向心平说:“那就先谢谢兄弟了,哥哥也不会亏待你,事后给你一百两银子。”
向心平惊喜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好哥们的搭着姜承业的肩膀,嘿嘿笑着说:“好哥哥,一会儿你看兄弟表现,保管让那卢家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姜承业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走吧,要账的事儿回头再说。”
向心平这才想起要账的事,他扭头狠狠地瞪着任冠飞说:“现在老子有事忙,你赶快去筹银子,不然老子到青山伯府去闹。”
任冠飞被他说的,恨得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是纨绔也是要面子的。但是他站在那里没动,而是看着姜承业说:“只是虚张声势一番?”
姜承业也是知道一些人的心理的,知道这个时候越不搭理他,他就越上赶着。要是搭理他了,说不定他就又怀疑了。他就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要上马车。
但是脚刚踩到马凳上,袖子就被人抓住了,回头就看到了任冠飞那张讨好的脸,“姜哥,也带上兄弟吧。”
姜承业又哼了一声,“你不是不去吗?”
“这。。。。。这不是兄弟一时想差了吗。”任冠飞继续讨好的笑。
姜承业知道见好就收,不过还是不咸不淡的说:“带上你就是用你的身份去吓唬人的,你到时候别他娘的往后面缩。”
“姜哥你是知道我的,这种事弟弟我熟。”任冠飞嘿嘿笑着,然后小心的问:“那。。。。银子。。。。”
“只要事成了,一百两银子今天就给你。”姜承业说完这话,一脸心疼的样子,嘴里忍不住说:“若不是被管的严,老子也不会如此出血。”
被谁管的严?当然是被他的亲闺女了。任冠飞听了他的话心里鄙视,但是当做没有听到,脸上依然挂着讨好的笑。
“我的马车宽敞,你们都上我的马车吧,我再交代你们些事情。”姜承业说着上了马车,任冠飞和向心平对视了一眼,都哼了一声,然后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
一直守在旁边的姜承业的长随,看到这种情形,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有明白。而守在暗处的四名暗卫,看到这种情形,都心说大老爷今天脑子似乎特别灵光。
不管大家如何想,马车辘辘的行驶了起来。姜承业再三嘱咐了任冠飞和向心平,吓唬吓唬卢家人就行,别惹出大事。若到时候出了大事,他可不给他们兜着。
任冠飞和向心平都再次表示,这种事他们熟悉的很,知道事情的轻重。说白了,他们这些纨绔,最擅长的就是虚张声势。
“你们清楚就好,”姜承业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又道:“咱们这些人看似威风,上面都有人压着,做事情不能过头。”
任冠飞和向心平都嘿嘿笑着点头,心里想着整个上京城,最憋屈的纨绔,非姜承业莫属。闺女越过他继承了爵位,他现在还被闺女管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