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设计你什么了?你有证据吗?”姜承业此刻完全不紧张了,他睨着任冠飞说:“你说你看卢沛臣不爽好久了,今日要来教训他一顿,拉着我和心平过来给你助威。我出于好意跟你来了,你现在反而倒打一耙了。”
说完他看向向心平,向心平马上会意道,“是啊,要不是你让我们来,我们哪有闲工夫跑到这里?我们跟卢家可没有关系。”
“放屁!”任冠飞想极力解释卢沛臣的死,跟自己没有关系,就指着姜承业说:“卢家可是跟你有亲戚。”
“屁的亲戚。”姜承业嫌弃的说:“不过是我一个小妾嫂子的娘家,谁家会把小妾的亲戚当亲戚?你家是啊?”
“你。。。。你。。。。”任冠飞有口难辨,最后搬出他最大的靠山太子,“你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也如此讲吗?”
“有何不敢?”姜承业即使是个纨绔,也知道他闺女好似不怕太子,所以说话很是有底气,“太子殿下也得讲理不是。”
“好了。”卢天鹏看着三人吵得不可开交,大吼了一声道:“反正我爹的死,跟你们三个脱不了关系。”
“那好啊,报官吧。”姜承业说着看向长随,“去把大理寺卿请过来。”
“是。”那长随小跑着走了,他跟姜承业都很清楚,反正人是被任冠飞气死的,报官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私了反而会被卢家讹上。
而卢天鹏慌了,他们卢家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想得到好处,但是经了官还怎么得好处?可他能阻止楚国公府的人去报官吗?
阻止不了,甚至楚国公知道这事后,姜承业说不定马上就洗脱责任了。毕竟姜承业进了这屋后,确实一句话没讲。
任冠飞也慌了,不管卢沛臣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但他确实是在被他骂的时候倒下的,他怎么都脱不了关系。
“姜承业老子跟你拼了。”任冠飞冲上去就要跟姜承业撕扯。
姜承业这段时间养精蓄锐,身体比任冠飞这个身体被掏空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在人冲到他跟前的时候,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子甩到了一边,“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任冠飞:“。。。。。。。。”你什么时候给我脸了?我被你骗的命都要没了。
任冠飞终于知道了有苦难言是个什么感觉,他坐到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姜承业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心虚,但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对坑了任冠飞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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