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喜喜伤得不算重,但失血过多,又在水里泡了一夜,体力不支昏过去了。听见谢逢的声音,她才挣扎着醒来。
“是梦吗?”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青年,脑袋晕晕沉沉的少女有些遗憾地叹气,“肯定是了,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不过死前能再梦到你一次,我还是挺开心的。就是可惜了,咱俩还没圆房呢。唉……下辈子吧,下辈子我还去找你,你等着我好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紧紧抱住,萧喜喜一愣,下意识挣扎起来:“哎呀疼疼疼……不对啊,做梦怎么会疼?”
谢逢没说话,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会儿,才放轻力道松开她,将她从石缝里救出。
“嘶——真的好疼啊,不是,谢归元,你……你该不会不是梦,是真的吧?!”得救后的萧喜喜捂着胳膊上的刀伤靠在岩壁上,吃惊地看着谢逢。
谢逢这才抬手擦去她脸上的血渍,声音极哑地“嗯”了一声:“我先带你出去。”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
(buduxs)?()儿呢?”被他抱在怀里,
绕过这处窄缝往前方出口游去的萧喜喜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
人也彻底清醒了,“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外头,外头怎么样了?你见到我四哥他们了吗?等等,你突然跑来这里,该不会是寨子里又出了什么——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用力吻住了唇,萧喜喜一愣,眨着眼睛晕乎了一会儿,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个多月没见,她也好想他啊。
她弯起眼睛,无暇再想其他地回应起了他。
谢逢感受着她的热情和鲜活,汹涌的情绪渐渐变成了另外一种难以自抑的渴求。
但眼下不是时候,这里也不行。
他克制半晌,气息凌乱地松开了她。
喜欢这种亲密的萧喜喜不满睁眼:“还要。”
谢逢:“……”
谢逢看着她嫣红水亮的唇,哑声移开了视线:“出去再说。”
虽然外头炎热,但这地下暗河里的水可冰了,萧喜喜也不想再在水里泡着了。她理智回笼地嘟囔说:“好吧。”
谢逢抱着她从这地下暗河的出口游出,看见了一片草木繁盛,野花遍地的山谷。
山谷不大,中间有河流南北蜿蜒,谢逢就近找了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干燥山洞,替萧喜喜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萧喜喜本想回去再处理,可他们不知道出谷的路,谢逢又说她四哥他们会找过来,她便没再说什么。
谢逢找来干柴生了火堆,又从山洞外摘来几片很大的叶子,让她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萧喜喜一边脱一边笑嘻嘻地问他:“全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