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将也不想自己爱子没脸面,是问道:“出啥事了,说。”
赵大少爷禀告:“东北城门外,有个铺子被糜家人给砸了,可砸铺子时,崔太夫人在那铺子里吃炸货,糜家人被崔太夫人的女护卫逮住,被压在铺子里,糜夫人来求了到家里,儿子这才来请爹去救人。”
“崔太夫人?崔山长的娘?!”赵副将惊得起身:“糜家人怎么得罪了这位?崔太夫人怎么动用了女护卫抓人?”
这么多年了,要不是听人细细讲过这些老前辈,赵副将都不知道,太周府内还有这种老封君在。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啥破事都堆在一起。
“爹,算起来,西北军跟崔太夫人也是有几分情谊的,您去求求情,让崔太夫人放人……否则真是文昌侯府的人马出动,都不一定能说服这位老封君。”赵大少爷恳求。
又道:“爹,不管能不能说服,咱们父子去见一见崔太夫人,对儿子成为崔山长的徒弟,很有帮助。”
“那可是太周书院的山长啊!”
儿子说得对。
山长啊,崔家,还有郭家,这两家的地位都超过糜家班家。
不管能不能救出糜家人,他们父子都应该赶去结交崔太夫人……毕竟这些快入土的老封君,真真是一年都不出来一次。
好不容易出来了,必须得去见见面。
“亲兵!”赵副将喊,等亲兵进来后,是吩咐:“快马回府,告知夫人,让她赶去东北城门外的炸货铺,拜见崔太夫人!”
“是。”亲兵立刻去办。
赵副将也策马、赵大少爷则是坐马车,往东北城门外的炸货铺赶去。
梅千户瞧得皱眉……大少爷真是越发没点武将子的模样了,赶时间咋还坐马车去?骑马去啊,又不是不会骑。
赵大少爷会坐马车,是想着崔山长是文人,他去见崔太夫人,得有点文士风范。
风范你个头,你是只知道崔山长,不知道崔太夫人的娘家是干啥起家的吧?
那可是西北郭家,正正经经的武将世家。
因此,当赵大少爷坐了一个时辰的马车,终于赶到东北城门外的炸货铺子,穿过层层人群,见到崔太夫人时。
崔太夫人是皱眉问他:“你可是体弱有疾?”
赵大少爷一愣,急忙摇头:“回崔太夫人的话,晚辈是武将之子,身体极好,没有任何弱症与疾病。”
“是吗?”崔太夫人笑了:“那你是不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