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只要有卧铺最近的一趟几号?”
工作人员看了看,“最近几天车已经没有卧铺了,最早有卧铺的是要八天后了,下个月五号!”
“行,就这个,要三张卧铺,最好在一个车厢挨着,谢谢!”
时间刚好。
可以参加完大表哥的婚礼。
那是他外公家第一个孙子辈结婚的,妈妈肯定希望能参加完婚礼再离开。
“这位同志我们要发扬艰苦奋斗朴素的作风,享乐主义要不得!”
钱宝娇看向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有些奇怪。
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是谁啊?
她回过头,没有搭理,她以为对方并不是在说自己,毕竟谁会无缘无故跟陌生人说这些。
“一共多少钱?”
“85块!上中下铺挨着的!”
钱宝娇心里默算了一下,从京市回来的时候上铺是26块,现在中铺和下铺要贵一点,价格没错。
于是很爽快地掏腰包,拿出九张大团结,递了过去,结果没想到竟然钱被一把抢走。
钱宝娇傻眼了。
她真的没想到大庭广众下,在售票窗口被抢劫?
只不过那男人并没有跑,而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
无语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位同志,请把我的钱还给我!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这位女同志,你听不懂我说的话的吗?年纪轻轻就贪图享乐,我看你是被资本主义腐蚀了!”那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语重心长地教导。
说完,不等钱宝娇回话,他直接掏出三张大团结递进窗口,“给这位女同志三张硬座就好!”
然后扭过头对着钱宝娇继续说道:“硬座就已经很好了,要我说,买最便宜的站票就行,也就几十个小时,站站就过去了。”
钱宝娇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