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娇无语至极。
就连空空都直呼这人有毛病吧。
管天管地竟然管到陌生人身上。
“这位同志,你家是住在海边的吧?”
张八朴不解,摇摇头:“不是啊?我家不住在海边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住海边,你管这么宽,你认识我吗?就给我做决定!
我父母辛苦一辈子,我让他们坐卧铺怎么了?
我爸妈没出过远门,我陪着他们一起坐卧铺又怎么了?
关你什么啊?
我花你家的钱了吗?”
钱宝娇冷着脸一把把对方从自己这里抢走的钱拽了回来,一把放进窗口,对着工作人员说道:“三张卧铺,谢谢!”
工作人也很懵啊,她还以为两人是认识的。
结果搞半天是陌生人啊。
你陌生人管人家卧铺还是硬座无座,管你什么事。
售票人员这么想着,也就加快手中动作。
“哎?我说你这女同志怎么不识好歹呢?要是前几年,我可以把你抓走的!”张八朴卷了卷袖子。
钱宝娇也不,面色一点都没变:“怎么想动手?那么有本事你现在把我抓走啊!”
她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估计是红卫兵的。
前几年可能还怕红卫兵。
可是现在上面有命令,解除红卫兵,他们根本没有权利抓人。
“你你你……简直铺张浪费,一点也不发扬我国优良作风。”
“那你有本事让火车站别卖卧铺,把全部卧铺改为硬座,不,全部车厢改成无座,那多艰苦奋斗啊!
你不能吧?
国家也不可能该为什么呢?
因为存在就有其存在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