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自无不可。”
许贯不仅是许褚的玄孙,更是张武的授武之徒,身份不要太阳光。
曹老板死不死他不知道,反正他肯定是要被扎成刺猬的。
曹操瞪眼:“放屁,这是朕的亲女婿,怎么就是外人了?”
一时间,
“还有,那周围晋军少说也有三五万人,有仲康牵马,朕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什么!!??”
也正因如此,曹操对待自己的战将也是格外爱惜。
还不如留他在后面饮酒,憋憋锐气。
谢道韫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的同时,不由为自己的男人感到自豪。
许褚满头大汗,抱拳跪地:“主公,快别说了。是某错了,主公英明神武,张大将军英勇无敌,某还是在谢府喝喝小酒好了。”
“晋武骁勇,古今史书无二载。”
“主公,你带着张蛮子去哪了,这么半天才回来?”
“倒也不是,只是某这后辈想在主公身边混个护卫差事,某已经应下了,特意支会主公一声。”
这是由朝廷框架所决定的,根本不需曹操刻意推动。
翁婿回到谢府时。
谢安面前美酒换淡茶,独坐角落养神,见着曹操进来,起身相迎:“魏武、晋武。”
许褚一口酒水没压住,喷的满地都是。
“建康,乾元殿。”
酒宴还未歇,许褚微醺,拉着许贯早已哥俩好开始划拳。
只是没有那个必要。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什么!主公当真偏心,分明某才是您贴身虎卫,凭何去往他处,竟带着外人!”
“。”
“还未请教魏武如何处置其人?”
“哼!你懂什么,老夫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