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懂什么,老夫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并非是贪生怕死。
待到真正用他时,则如开闸猛虎,择人而噬。
待曹操打发了许褚,谢安才继续问道:“不知魏武一行可曾顺利?”
“不曾掉了一根头发。”
“子谦还是太瘦弱了,往朕身边一战,跟个家族俏后生似的,完全没有气势,镇不住场呐。”
“某说得是护卫一职,他张蛮子是虎卫营的将军吗?”
曹操降临乾元殿,剥夺南晋国号的消息,在建康城内传得沸沸扬扬。
曹操大笑而扶张武肩道:“朕有子谦在侧,龙潭虎穴、刀山火海可阻半步否?”
在张武这种武牲口面前,任何骁勇战将都会自惭形秽,折了锐气。
这都哪跟哪啊,漫天弩箭,他可能也就只能当个肉盾了。
“令其削国号,既往不咎。”
他根本不需造势,不需装神弄鬼,只要他站到了司马聃面前,那些个朝臣们自然会将消息散布出去。
正好曹操也需要一个当世之人时常伴随左右解说一下当地风土人情。
“好!下次朕再去,一准带上你这愣子。”
换作平时,许褚护卫曹操出行自然是滴酒不沾的。
在朝为官者,不是谋家族之利便是谋己之利,又如何会将皇室威严、天子权信放在心上。
就算天捅个窟窿出来还有那厮兜着。
“甚好,甚好。”
“朕乃曹氏先人,若对司马后人出手,岂非平白掉了身价?”
心往神念处,不由上前轻轻握住了张武的手。
生怕再一松开,又是日思夜想,经年不得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