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益州,要什么有什么。王府里的人不敢管他,地方官员不敢惹他,百姓更是不敢出声。他做什么都没人拦着,做什么都不会有后果——那他为什么要在乎?”
因此,李复觉得,李愔,是从小到大,没有失去过什么的可能性,最大。
“高明为了教导李佑,鞭笞了他,也鞭笞了自己,如今,李佑正在阴妃娘娘宫中养伤,想来,阴妃娘娘也会与他说许多。”
“不管是高明,还是阴妃娘娘对李佑的母子之情,未必不能感化李佑,使得他改邪归正。”
“但是李愔,难。”
“他要是看到太子因为他而鞭笞自己,只会觉得,无非就是做戏罢了。”
“李愔,他没有真心,所以感觉不到真心。”
李复话音落下,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因为兄弟三人,都觉得自家王叔说的对。
仔细想想,李愔那种人,你越是在乎他,他越觉得你是做戏;你越是想感化他,他越觉得你是在算计他。
心不干净,看什么都是脏的。
“高明,对待李愔,莫要伤害自己了。”李复语重心长的说着。
而李恪,面色震惊,看着坐在上首的李承乾。
难怪,难怪在宫中一向规矩体面的大兄,今日在崇政殿理政,竟是只着了中衣,外衣就那样松垮的披在肩上。。。。。。。
他受伤了。
还是因为昨日教育齐王李佑。。。。。。。
他用了和当初王叔教导他们三人一样的办法。。。。。。。。
弄明白这些,再想想自己的亲弟弟。。。。。。。。
李恪心中一阵复杂。
王叔说的对。
这样掏出真心对待对方的办法,对于李愔,是不管用的。
李恪起身,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