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打量他几眼,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意味深长地“噢”一声。
杜悯厚着脸皮哈哈一笑?。
孟青摇摇头,她走进官署,进门高声喊:“望舟呢?快出来迎接,你亲娘回来了。”
望舟从书房里冲出来,看见孟青,他高兴得蹦起来。
孟青笑?了,看来这次他不会再闹别扭了。
望舟快活地围着孟青打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另一个人,“娘,我爹呢?”
“我在?路上把他卖了。”
孟青张嘴胡说。
“卖了多少钱?”
杜悯拴了马,他进门听到这话,跟着问一句。
“一百贯。”
“这么值钱?”
杜悯“啧啧”两声。
“也是碰巧,路上遇到一个车队,马车里坐着一个小少爷,那个小少爷没爹,把他买去当爹了。”
孟青一边笑?一边说。
望舟哼哼几声,“你把我爹卖了,我不就没爹了?”
“你也去路上买爹。”
杜悯哈哈大笑?。
望舟翻白眼。
“你去前衙守着,要是有长得像你爹的人路过,你把人拽进来当爹。”
杜悯打发他出去玩。
望舟探究地瞥他几眼,见他娘没反对,他出去了。
“二嫂,顾无夏跟他爹是怎么回事?”
杜悯随口一问。
孟青把顾父的说辞复述一遍,最?后总结道:“两人挺谨慎的,他们也不敢让外人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杜悯点头,说:“长安那边回信了,关于你代?义塾捐钱的事,郑尚书有点不高兴,但也没批评什么,他在?信里敦促你要加快推广纸扎明器的步伐,看来是急着要借这个事升迁。”
“不用?管,他说他的,我做我的。”
孟青不慌不忙道。
杜悯笑?笑?,又?说:“圣人批复了我为两县明器行奏请牌匾的公文,你过河的时候看见了吗?河阳桥东边立着一杆二丈高的旌旗。除了旌旗,两县明器行和青鸟纸扎义塾各得一块儿牌匾,已经送过去了。”
孟青摇头,“没注意,明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