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摇头,“没注意,明天去看看。”
“至于商人捐官一事,郑尚书否决了,信里言明修建堤防若缺钱,可向朝廷要钱,警告我不要打卖官鬻爵的主意。”
杜悯说起最?后一个消息,“等吃过饭,我把信拿给你看。”
孟青叹一声。
厅外传来说话声,望舟牵着杜黎的手?把人拽进来,他得意洋洋道:“娘,我又?把我爹买回来了!一文钱都没花。”
“说的什么话?”
杜黎压根听不懂。
“人到齐了,我去让下人摆饭。”
杜悯起身出去。
杜黎坐下,问:“你跟望舟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孟青瞥望舟一眼。
望舟眼珠子滴溜转,他神秘一笑?,也不说了。
杜黎打量着这母子俩,望舟先绷不住笑?了,他悄悄凑在?杜黎耳边说:“我娘说她把你卖了,卖了一百贯。”
“你还挺看得起我,我能卖到一百贯?”
杜黎看向孟青。
“在?我心里,你值这个价。”
孟青说。
门外响起一声干咳,杜悯捂着胸口走进来,“腻歪死我了,晌午不用?吃饭了,一下子就没胃口了。”
下人跟着端菜端饭进来,杜黎说:“只用?摆三副碗筷,你们的县令大人没胃口,不用?吃饭。”
杜悯懒得理他,他径直去饭厅。
饭后,杜悯去前衙办公务,望舟去学堂上课,杜黎和孟青回屋休息。
*
翌日?,孟青去义塾查看生意,傍晚回来,遇上顾无冬带他爹前来拜访。
杜悯摆茶款待,问:“顾无夏呢?”
“他受了寒,有点不舒服,没敢出门。”
顾无冬解释,“杜大人,我爹过来是想跟您汇报那个案子的后续,陈大人的死讯传到长安,状告他不孝的案子无疾而终,没能让他罢免官身。”
“人死债消,我不追究了。”
杜悯言不由衷地说。
“那……无冬这边,他还能得您提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