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猜得好准,真有落单的盐匪往这里逃。”
“三郎的脑子太好使了!”
“这就去县衙领赏吗?”
“……”
伙伴们欢呼雀跃围着徐来,这小团体已隐隐以他为首。
张二叔拖着宝箱说:“三郎,这里有个箱子,怕是好几十斤重。”
夜风吹拂,徐来迅速冷静。
他对众人说道:“立即抬着尸体和箱子,赶紧走小桥过丰谷河,一定要抢在天亮前过河。布超,你跑得快,你先去桥边打探。如果那里有官兵守着,立即回来报信。”
绝对不能跟官兵撞上。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徐来太了解那些官兵的尿性了。
一旦官兵发现他们杀了盐匪、夺回宝箱,无非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被高级将官发现,顺手抢走他们的功劳,随便给几个赏钱打发。
第二,被中低级武官发现,抢走他们功劳的同时,还顺手把他们杀了,对外宣称是盐匪杀的。
听到徐来发出命令,布超立即就去打探情况,他也不知自己为啥要听表弟的。
布超一走,只剩六人。
刚好够抬两具尸体、一个宝箱。
跟徐来一起抬宝箱的是李田,他提着铜把手问:“这么沉?箱子里装的什么?”
“不知道,肯定是宝贝。”徐来说道。
徐来有着自己的私心,不管箱中是什么宝贝,他都要给县令送过去。
他想借机解决自己的科举资格问题。
再贵重的东西,都不如科举重要,他从没想过私藏宝物!
如果是在北宋末年或南宋,他还会想一想造反的可能。
但嘉佑年间造反个屁啊,更何况还身处广东。这地方也就近代有造反资源——人口与经济。
徐来已经制定好科举计划:先通过县令作保考入州学,那里可以免费读书、免费住宿,每天只需交两三文钱的伙食费。
等他进了州学,肯定能结识朋友。
再跟这些朋友互相结保,一起去参加州试(考举人)。
……
夜色漆黑,不时传来几声狗叫。
他们一路走过的村落,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全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