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永远管不住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做?为什么要吓到桑言?
他怎么能让桑言哭。
回想起桑言惊慌失措、双眼含泪的可怜样,裴亦愧疚、自责,最汹涌强烈的情绪竟然是杏欲。他喜欢桑言哭,喜欢桑言叫,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让他想做得更过分,让桑言哭得更厉害。
他闭上眼,真是恶心透了。
又过去十分钟,冷水冲刷下,裴亦终于冷静些许。
对重欲的人来说,禁欲确实很困难。但他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桑言结婚,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破坏这一切。
桑言不喜欢太浓烈的情感,不喜欢太强势的人。
所以,他要克制住卑劣的占有欲与本能冲动。
他知道桑言喜欢什么样的人,他会努力扮演,做一个好丈夫。
柏拉图不容易,但如果这个人是桑言,他愿意一直忍耐下去。
裴亦推开淋浴间的门,随手围上浴袍,洗了近一小时冷水澡的他,体温仍然烫得厉害。
他轻手轻脚回到床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手指捏着被子一角,轻轻将被子彻底掀开。
桑言睡相很好,这么久过去,姿势基本没有变过。蓬松柔软的发丝,雪白皮肤透着淡淡红晕,侧躺时面颊压在手背,挤出一些软肉,让本就漂亮的他多出几分静谧恬淡的纯净。
这在成年人之中极其少见。
时间足够让人改头换面,从校园步入社会,没有谁会一成不变。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还是和校园时代一样,让我控制不住心动。
掌心轻轻抚过后背,桑言被摸得发痒,小幅度蜷起双腿。
桑言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肉,骨感白嫩,像一片薄却韧的叶子。这么瘦的人,腿根却堆满软肉,然而裴亦将他双膝并拢在一起时,仍能看到缝隙。
床沿一侧微微下塌,裴亦上了床,躺在桑言身边,将被子重新盖在他们身上,毫不犹豫挤了进去。
冷淡面庞浮现出几分餍足,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温床,躺在被子里的他,能够清晰感受到一种温暖绵密的包裹感,正严丝合缝贴合着他。
“言言,言言……”
“我的宝宝……”
面庞贴蹭桑言的颈侧,裴亦不断啄吻桑言的面庞,手指也悄悄抚到唇角,试探来回描摹唇缝。察觉到桑言小幅度皱眉挣扎,稍稍抬起了脚,却被他马上按了回去。
膝盖重新紧紧并拢。
湿热舌尖舔着唇瓣,将紧闭的唇缝舔开。桑言发出小声呜咽,可嘴巴还是被叼着舌尖吻,被磨了个彻底,不断淌着水儿。
好香。
好甜。
好软……
裴亦吃着桑言的软舌,汲取口腔内香甜湿密的唾液。他动作太大,带着床微微移动发出异响,接吻水声响亮绵密,他磨得也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