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吃着桑言的软舌,汲取口腔内香甜湿密的唾液。他动作太大,带着床微微移动发出异响,接吻水声响亮绵密,他磨得也更用力了。
食髓知味的他,迫不及待渴求桑言的一切。仅仅是停留在表面的腿胶,都让他亢奋到如此程度。
他想把桑言吃掉。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裴亦自责,却又实在兴奋,特别是在看到桑言仿佛被弄坏的含泪表情,他更加无法自控。
他迫不及待想靠近桑言,想亲吻桑言,让桑言里里外外都被灌上他的气息。
可能是睡前被吓坏了,桑言做梦都怕挨操。他忍不住哆哆嗦嗦哭:“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不要老公操吗?”
裴亦见他颤着睫毛哭哼,当真可怜叫人心疼。他轻轻笑了声,“又没操你,哭什么。”
睡梦中的桑言自然无法回话,只能发出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呜?”
“宝贝……好乖。”
“膝盖并拢。”
“嘴巴打开。”
那种熟悉的、仿佛被魇住的感觉又来了,桑言处在半梦半醒间,耳畔是丈夫诱哄的声音。
他迷迷茫地照做,却觉置身火炉之中,烫得要浑身烧起来。
桑言蓦地睁开眼睛。
他慢一拍将脸转向一侧,目光涣散失神、浮着湿润水光,不知道究竟睡醒没有,看到裴亦后,他委屈地挤进裴亦怀里,寻求最后的安慰。
“老公……”声音仍带着几分鼻音,好像被欺负惨了。
裴亦极其享受桑言的依赖,这就是无法离开他的妻子,他的爱妻。
掌心温柔安抚着后背,他轻声细语道:“怎么了言言?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
桑言眉头紧蹙,是他的错觉吗?他嘴巴好酸。
不仅是嘴巴酸,连腿心也是。难道是今天逃跑时走太多路,拉扯到肌肉了?
还是今天震太久的后遗症?
困意仍在,待稍微清醒一点时,桑言蓦地察觉到异样。他迟疑道:“我好像……尿裤子了?”
现在才发现异常?他的言言啊。
裴亦轻轻挑眉,语气故作担忧好奇:“为什么这么觉得?”
“感觉湿湿的。”
有点像尿裤子,但好像又不是,桑言说不上来,想检查一下,却被捉住手腕。
裴亦帮他检查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道:“没有尿裤子,就是有点热,空调温度打得太高,你出了很多汗。”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