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需要你。”
桑言微微睁大眼睛,像接收到一个重要使命,严肃点头:“好吧……”
睡眠确实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裴亦一个人在家,睡不好、失眠,也容易影响第二天的上班状态。如果和他一起睡,裴亦能睡得更好,那么通勤也不算浪费。
而且裴亦可以定商务舱,路途间,裴亦也能休息。
另一方面,桑言难免忧心忡忡,先前爷爷给他打电话、给他们寄了中药,让他们好好补补身体,不知道对失眠有没有用。
裴亦的失眠到底严重成什么样了?才会把冷冷淡淡的裴亦,彻底变成一个粘人狂魔,连睡觉都不肯和他分离。
“老公,爷爷给我们寄了中药,喝了对我们身体有好处。”
桑言倏地抬起脑袋,“等我进修结束,我熬给你喝。”
“辛苦老婆了。”
裴亦眉眼和缓,他的妻子待他真好。他不过稍微卖了下可怜,便得到妻子的垂帘与疼爱。
太单纯,太好骗了。
昏黄的卧室内,他们就这么缠抱在一起,二人像怎么都抱不够、亲不够,牵着手,互相玩彼此的手指。只是抬眼一个对视,又不清不楚地唇瓣相碰,陷入一场湿热绵密的吻中。
待气喘吁吁松开,桑言满脸迷糊,被捏着小脸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却被舔得更加湿漉漉。
“老公,我有点困了。”
桑言忍不住小声说。
在桑言说出这句话时,通常意味着他已撑到极限,随时可能闭眼睡着。
“要趴在老公身上睡?”
“嗯!”
被侧抱在怀里的姿势固然有安全感,但桑言更喜欢趴在裴亦的身前,这样他只需要稍稍侧过面庞,就能清晰听到裴亦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真奇怪,以前他感到害怕的心跳节奏,现在却能让他感到安心,仿佛这是专属于他的白噪音,能够安抚他胆小的内心。
只是——
趴在胸膛的小脸一脸困惑,桑言缓缓抬起头,问:“睡觉的时候,我们也要连在一起吗?”
“不可以吗?”
裴亦神色黯然下来,似十分低落,“我只是觉得,和你近一点,会更让我有安全感。”
可这也太近了吧……
他们要一整晚负距离睡觉吗?
桑言不懂,可见丈夫露出如此黯淡的神色,又心软了:“好吧,那就这么睡吧。”
反正现在他也已经习惯了。
桑言重新将趴了回去,这下,他是真的昏昏欲睡。薄薄眼皮遮挡剔透水润的眼睛,唯有纤长笔直的黑睫垂落着颤抖。
裴亦看着他的脸,双手抓着柔软的肤肉,朝两侧掰,好让他们能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