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看着他的脸,双手抓着柔软的肤肉,朝两侧掰,好让他们能更近一点。
“言言,睡着了吗?”
“宝贝。”
“老婆……”
桑言尚未睡着,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呜?”
“没睡着的话,应该做什么?”
桑言皱眉:“可是我不想做了,我好困。”
裴亦轻轻笑了声,他低头亲吻桑言的额头:“没睡着的话,我就要跟你说生日快乐。”
“已经零点了。”
“生日快乐,言言。”
眼皮缓慢掀起一点,又有气无力地蔫吧下来,桑言困得不行:“谢谢老公……但是言言、言言要睡着了……”
很快,桑言便没了声儿。
耳畔唯有他微弱均匀的呼吸声。
温和斯文的面庞骤然沉下,裴亦紧紧盯住桑言酣睡透粉的面庞,胸腔像阴暗潮湿的角落,不断滋生斑斑点点的霉菌。
你怎么能就这么睡了?
你一个人爽完就不管还在难受的老公了?
真想操死你。
灌满你,把你的肚子喂大,让你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含静。
……
脑海之中的恶欲始终不停,裴亦抚摸桑言面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指尖搓揉了下桑言的下巴小窝:“宝宝,你能理解老公的,对不对?”
方才对桑言来说,已是完整的多次,对裴亦而言,却刚刚开始。
现在他的爱妻已经睡去,他却仍旧强烈苏醒,折磨着他。
诱人的桑言就趴在他身上,他怎么忍得住呢?
桑言起床后还要进修,裴亦自然不能用他的手,又怕月退心破皮发酸,影响走路。
思来想去,也只有脚底板了。
裴亦缓缓起身抽走,跪在床位,啄吻桑言的膝盖,偷偷抓着桑言的脚踝磨。
他喉结滚动,察觉到差不多,又重新从后方拥抱住桑言。
掰开,全部倒了进去。
熟睡的桑言突然抖了抖,梦魇住似的,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肚子。仿佛被灌多了牛乳,小腹高高鼓起,迷茫地“呜?”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