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好可怜的小宝宝。”
被弄大了肚子都不知道。
寂静黑夜中传来裴亦的叹息声,他摸向桑言的肚皮,掌心贴合的弧度下,清晰感觉到是如何一点点↑起。
直到结束,他才心满意足地亲吻桑言的唇。
但很快,裴亦眉头紧锁,厌弃鄙夷地垂下眼帘。
能不能不要像公狗一样,只知道不节制节制地发情?
真恶心。
裴亦一边唾骂自己,一边抽走,取过床头柜上的尾巴,消毒干净,暂时帮桑言堵住。
随后,再次来到床尾。
宽大掌心捉住桑言的脚踝,用力将足底往下按……
……
天蒙蒙亮时,桑言因生物钟睁开眼睛。
他捉过手机看了眼,已经六点多了,裴亦已经离开,留下了一张纸条。
桑言没看纸条内容,呆滞望向天花板,大脑昏昏沉沉。
几秒后,他困惑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肚子为什么酸酸的?总觉得被喂了很多……
桑言犹豫片刻,才摸了摸后面。
除了他自己的,并没有其他外物。
为什么又湿了?
他晚上确实做了梦,这次的梦格外离谱,他居然梦到他们一夜未停……为什么他婚后老做这种梦?
桑言想不通,又懒得想了,他一人霸占两米大床,来回翻滚数次,将被子踢得滑落一截。
等大脑稍微清醒一些,才起身迷迷瞪瞪伸了个懒腰,小脸却再次布满疑云。
他已经习惯了一觉睡醒的腿心酸、腰酸、膝弯酸或者手酸,可今天为什么会是……足心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