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颤得更加厉害,桑言虽难为情,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巴,邀请他的丈夫进来。
舌尖被勾缠吸吮,又被牙尖刻意磨咬,舌根被纠缠着仿佛要吞进肚子里。唾液交换时水声混乱,桑言闭紧双眼,下意识将将双膝合拢、磨一磨。
却完全忘记,他正双膝分开跪立在裴亦腿上。
浴缸泡得桑言头昏脑涨,在这个持续不断的热吻下,唇角不断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渗出。他被吻得视线涣散,柔软的心脏酥酥麻麻冒着热气,呜咽哭叫声不受控制地外溢。
裴亦含着那枚柔软的小舌,却食髓知味,怎么都尝不够。他越吻越深,看到桑言因他而露出失神的表情,病态的痴迷阴暗滋生,险些乱了分寸。
待他松开桑言的唇舌,桑言还是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样,唇周被磨得通红,舌尖还伸在外头,滴滴答答往外淌着水儿。
而裴亦脸上明显透着不满足的信号。
这点程度对他来说,还不够。
远远不够。
裴亦刚要低头再吻下去,却被一只湿润的手心捂住。桑言严肃道:“好了,不要亲了。”
“我好困……”
他顶着一张湿漉漉的面庞,发丝凌乱、委屈着一张小脸,身上连个遮挡都没有,看起来当真可怜。
裴亦喉结滚动,竭力压下本能,哑声说:“好,那你先睡。”
裴亦将桑言抱出浴缸,擦干净身上水珠后,一起进入被窝中,将桑言放在他身上。
桑言喜欢趴着睡。
趴着的姿势,桑言很满意。面颊寻了个舒适位置躺下,又倏地抬起小脸:“老公,你明天还来接我放学吗?”
裴亦亲吻他的额头:“你想老公接吗?”
桑言不好意思地点头:“想。”
裴亦:“那我就会来。”
桑言抿唇矜持地笑了笑,他很高兴。很容易满足的他,会因为丈夫要来接他放学这件小事,而开心很久,并怀着明日的期待进入梦乡。
没多久,桑言又抬起一张小脸:“你好像又……这样没关系吗?”
都戳着腿根了。
裴亦轻轻拍了拍桑言,桑言便下意识塌下腰。
“想被老公操了?”
桑言立刻摇头。
“那就没关系。”
裴亦亲了亲桑言的眉尾,“快睡吧,乖宝宝。”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