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桑言重新趴回裴亦胸膛。
迷迷糊糊间,他感到冰凉触感落在锁骨附近,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好像是一条项链。
他身上一直戴着奶奶为他求的红绳吊坠,现在又多了一条细细的链子。没有起身照镜子,他也猜到自己一定会喜欢,因为都是爱他、并且他也爱的人送的礼物。
桑言又很困惑,为什么裴亦总送他礼物呢?
昨天是戒指,今天是项链,每次裴亦见他,好像都要给他带点什么,再投喂点食物……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裴亦静静看着桑言的睡颜,随后轻声喊:“言言?”
无人回答。
耳畔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桑言睡得格外安静,浓密睫毛安静垂落,他的睫毛不卷翘,而是向下平直的弧度。
趴在裴亦胸膛上,嘴唇被颊肉挤得微微嘟起,睡得面颊红润,一截细瘦腰肢自然下塌。不知道梦到什么,会有意识摆着跨,磨裴亦的腹肌。
桑言已经完全进入熟睡状态,他睡眠质量向来很好。若不然,也不会被一路背回酒店,被脱光衣服、洗漱上药完毕,都毫无察觉。
裴亦扒开,仔细检查了一下。
药物早已融化成水,他搅了搅,抬手时,明显感到阻力。
桑言不让他走。
他捏着桑言的脸:“还是太小了。”
“老公帮帮你,好不好?”
“乖宝宝,你会原谅老公的,对不对?”
裴亦痴迷地抚摸桑言的面庞,本就柔软的皮肤像面团,被揉得愈发软乎,开始流水。
桑言睡得浑身燥热泛粉,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什么在动。他说不上来,皱眉道:“不要……不要咬我……”
叫得真可怜。
裴亦轻笑一声,埋进桑言的颈窝,舔吻他的脖颈,攫取他身上的香甜气息。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将他弄醒,只敢用舌面轻轻贴着舔舐,避免留下痕迹。
他含着桑言的唇肉,双手按着扒开,本想凑近嗅一嗅,最好能上嘴,但怕动静太大惊醒桑言,只是轻轻磨了磨。
抬起手后,拉丝一般的水线垂挂在指缝间,摇摇欲坠。
双眼紧闭,无意识掉着眼泪。睡梦中的桑言开始不安,下意识并拢膝盖,却意外帮了裴亦,全部推了进去。
他刚抬起手臂,双手便被裴亦单手擒在身后,动弹不得。
宽大掌心充满怜惜意味在小巧湿红的脸蛋上抚摸,桑言的眼睛很漂亮,即便是闭上的,眉眼也能见到漂亮的轮廓,现在却被额发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