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嫁给了什么样的变态?
桑言越想越心惊,心烦意乱之下,他背过身:“我不要理你了。”
裴亦试探靠近,伸手去牵桑言的手:“言言,你生气的话打我吧,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桑言甩开他的手:“你太过分了!”
“我知道我很过分,对不起。”
裴亦语气黯然,他低声说,“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很重欲,这么多年来我都能忍下来。可我很喜欢你,喜欢到控制不住自己。”
“和你结婚后,我总是怕你不要我……”
桑言不可思议:“我不要你?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太没安全感。”
裴亦再次靠近,这次桑言没有甩开他的手,他将面颊贴向桑言的手背,“我太没安全感,如果我们在一起不经常做。爱,我就会患得患失,担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经常做。爱才会让我觉得,我正在被你爱着。”
眼睫高高翘起,桑言盯住裴亦受伤的面庞,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你……”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那你也不能这样子!”
“每天趁我睡觉偷偷摸摸,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每天做梦都在被……我还以为是鬼压床!”
谁料,竟是他丈夫搞的鬼。
还有那怪异的酸涩感,身上随处可见的红痕,都是裴亦留下的证据。
“对不起言言,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裴亦道歉态度十分诚恳,神情也充满愧色,桑言抿唇不语,委委屈屈扑向裴亦怀里。
四肢扒拉在裴亦身上,桑言这才意识到他没穿衣服,这个习惯还是裴亦帮他养成的。他睡醒后身上总会多出痕迹,裴亦骗他,说可能是天气太热、被闷出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裴亦故意设下的谎言。
“你故意不让我穿衣服,就是为了方便你。”
桑言闷闷不乐地将小脸埋在裴亦肩头,侧过脑袋,嘴唇挨着裴亦的耳畔,大声控诉,“骗子!”
大掌落在后腰,轻轻顺着脊椎往上抚摸,落在后颈。桑言喜欢这样的肢体触碰,尽管裴亦把他摸得很舒服,他还是绷着脸蛋,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是骗子,我现在认识到错误了。”
裴亦道,“可以原谅我吗?宝宝,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
“不会再趁你睡着,偷偷摸摸做其他事。”
桑言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想做,你觉得不做就没有安全感,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我怕你嫌弃我,怕你觉得我不正常。”
裴亦喑哑着嗓子,在桑言困惑的注视下,捉过桑言的手,用力扇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