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也早已习惯丈夫的恶趣味,他想反驳,却实在缺乏相关经验。最后,他只能闷闷道:“说不过你。”
裴亦捏着桑言的下巴,情不自禁轻吻的桑言的面颊、眉眼。尽管体内翻涌的欲望强烈,可仅是停留在表面的亲吻,都能让他感到强烈满足感。
只因为这个人是桑言,是他唯一喜欢、也正在喜欢的人。
桑言说得没错,他的确重欲,但绝不纵欲。他只喜欢过桑言,也只能接受和桑言上床,和喜欢的人上床才叫做。爱。
如果谁都可以,那他跟路边发。情的公狗有何区别?
面颊、后背被不断抚摸,桑言喜欢丈夫这样摸他,眼珠微微一转,观察裴亦的表情。见丈夫瞧过来,他突然双足落地,弯身在裴亦耳畔说:“老公,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高中也喜欢你。”
“跟你一样,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
唇角笑意瞬间僵住,裴亦一脸错愕、不可置信,像被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砸中。他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眩晕。
“言言,你说什么?”
他猛地起身,却见桑言转身便跑,他快步追上前,掐着桑言的腰,将桑言提抱在办公桌上。
喉结艰难滚动,裴亦呼吸急促,像急于确定什么般,“你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你说你高中的时候,也喜欢我?”
“像我喜欢你一样,你也喜欢着我?”
头脑一热过后的坦白,桑言有点后悔,面庞火辣辣得烧。面对丈夫灼热兴奋的注视,他更不知所措,双手悄然环上丈夫的腰身,面颊也藏进宽阔的胸膛间。
“嗯。”
他小小声说,“在自行车棚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你说我是所有人中你唯一想要去爱的人,对我来说也是。”
他停顿片刻,声音放得更轻,“你是我唯一喜欢过的人。”
原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暗恋对象,居然同样喜欢他。
裴亦迎面将桑言抱在怀里,他呼吸愈发紊乱,心脏跳动频率惊人。他缓了很久,才勉强压下颤抖的声线。
他看起来很震惊,但被抱在怀里的桑言,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手臂颤抖,以及不正常的心率。
二人胸膛紧挨,彼此心跳呼唤,与他们的呼吸声融为一体。世界万籁俱寂,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你也喜欢我,”低哑声线缓缓响起,裴亦笑了声,又懊悔不已。他喃喃道,“我应该勇敢一点,早些跟你表白,或是送出这封情书。可我却瞻前顾后,让我们之间错过了很多年。”
“对不起,言言。”
“是我不够勇敢,不敢踏出这一步。”
裴亦怎么会这么想呢?桑言无声张了张唇,微侧过面颊,蹭过裴亦的下颌:“可是我也什么都没做,你不需要自责。现在我们不是又相遇了吗?我们未来还有很长的时光。”
他不认为这些年的错过是遗憾,若他们在高中时期便表白心意,不一定会有现在顺利。那时候他们还在念书,不像现在这样事业、经济独立。
这段感情如果早些开始,不一定能顺利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