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袖遮掩,以口型解释:“角。”
小朋友以为自己刚刚好可以从那过,但他忘记了自己有角角,高度估算得不对。
人过来了,角角像超高的大货车一样撞限高的栏杆上了,卡住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哼唧了。
那照这样说的话……尾巴现在在哪儿呢?它其实一直在吗?
李世民头一次发现这件事,他之前一直以为,孩子收起角和尾巴,它们就相当于暂时消失了,原来只是不被人看到摸到吗?
啊?是这样吗?
无忧小心地帮孩子吹一吹,揉揉额头上角角在的位置,虽然她也看不见角,但政崽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舒缓下来了。
“我刚刚想问……”幼崽迷惑思考。
“慢慢想,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李世民悄咪咪把手放崽崽屁股后面,摸来摸去,还好是亲阿耶,不然多少显得有点猥琐。
“啊,我想到了。”
幼崽很高兴,“打共工的不是颛顼吗?怎么换人啦?”
“帝喾是颛顼的侄子。”
无忧温声回答,“共工之乱波及甚广,大约一代没有平息。”
“所以那个小鼓……”政崽不疼了,心思开始活泛起来了。
好多刚认识他的人,包括李世民和长孙无忧,都会被这孩子所迷惑,以为他是少言寡语好静的那种性格,尤其不说话的时候,旁人都不好意思打扰他。
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政崽活泼开朗想法还多,绝不比李世民小时候好对付。
“你想要?”
李世民洒然一笑,“这个容易。”
社牛开始发力了,他起身往李渊那儿一走,报备一句,而后在奏乐换曲的间隙,与乐师谈笑风生,三言两语,手上就多出了一只小巧的鼗鼓。
“那他没有小鼓了?”
政崽问。
“乐师有备用的。这种宴会,他们都会多准备一份,以免出意外。”
幼崽再一看,那乐师果然很快就换了只相似的小鼓,没有影响到下一场演奏。
新玩具到手,政崽迫不及待地摇晃了一下。
咚咚咚,小鼓圆弧形边缘缀着的彩色珠子就随着丝线甩动,敲在了鼓面上。
一秒钟后,“轰隆”一声,晴天霹雳,炸响了整个太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