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近来常干,但不巧,孩子这次醒了。
像睡得好好被打扰的小猫咪,下意识抬起小手,眼睛半睁半闭,犹带着困意地挠了下脸颊。
“唔?”
政崽茫然地发出疑问音,呆呆地坐起来。
扶苏僵住了,一半因为被抓包,另一半则是来自于,他从来、从来没见过嬴政的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
好陌生。
政崽发了会呆,举起手里的木偶,歪了歪头,透过这个木偶,直接与灵魂对话。
“扶苏?”
“是。”
扶苏莫名有点紧张,像在等待一场审判。
但幼崽“哦”了一声,却问:“这里面,会不会很挤?”
“什么?”
扶苏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个,好小。”
政崽指指木偶,而后抬头看他,“你很大。”
“不会。”
扶苏马上道,“我只是魂魄,不会觉得寄宿之物太小的。”
“那就好。”
政崽把小木偶塞包包里,嗅了嗅,……奇道,“什么味道?”
“可算醒了!”
这么一会功夫,素女已通知到位,李世民急匆匆就过来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父亲大人例行检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
“没有不舒服,不要摸啦……”政崽精神抖擞,睡得很满足,但没办法,还是被从头到脚挼了一遍。
无忧也到了,抿唇一笑:“下雪了,可要出去赏雪?”
“好!”
政崽兴奋起来。
他这一世,还没见过长安的雪呢。龙女那边的不算,又没心情玩。
而且,玩雪搭子比雪重要多啦!
扶苏静默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简直像在偷窥别人的幸福。
这幸福太奇幻,几乎超出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