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K?nig走进来——他已经换上了晚宴的服装:黑色西装,剪裁考究,穿在他身上显得紧绷。头上还是粗糙的黑色面罩,血红的泪痕在黑色布料上显得有些突兀。
他站在镜子前,试图调整领结,但粗长的手指怎么都弄不好那个结。
你轻咳一声,小声开口:“我来吧。”说着,你走过去。
好吧……他比你想象得要高。你只到他的胸口。
迫不得已你踮起脚尖,他配合地低下头,几乎把脑袋送到你手边。
你捏住领带,很快就把领结整理好。然后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他:
“帅,像只很壮的企鹅。”
他直起身,眨了眨蓝眼睛。
“Penguin…good?(企鹅……是好词吗?)”
你转身去拿晚上要穿的裙子。懒得解释这个突如其来的形容词,其实你只是想调戏他一下而已。
“是可爱的意思啦。”
你从角落换好衣服出来时,他正背对着你面朝窗外。
“K?nig。”你喊他。
他转身,在你身上凝视了一秒后看向墙角:“…Good。(……好看。)”
你挑挑眉,扭头看向镜子里的人——深灰色的连衣裙,领口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刚好过膝。头发松散地披下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
“(Static)Masqueradenightatthetopfloorrestaurant。EveryThursday。Publibsp;event,privaterooms。Perfebsp;cover。(顶楼餐厅每周四有蒙面晚宴。公开活动,私人包间。完美掩护。)”Ghost的声音从耳机转递至大脑,他似乎喝了一口茶。
你拿起一张半脸黑色面具覆上自己的脸。面具上缀着暗银色的花纹,刚好遮住眉眼,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唇。
七点整,你走出房间。
电梯里只有你一个人。金属壁板上映出你模糊的影子——戴着面具的陌生女人。
顶楼餐厅。
灯光被调暗,只剩下烛光在每一张桌子上摇曳。宾客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羽毛的、丝绸的、蕾丝的、镶钻的。男人们穿着西装,女人们穿着晚礼服,面具遮住他们的眉眼,只露出嘴唇和下颌。
你走进来,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黑暗。
“Beautifulsnowtonight,isn'tit?(今晚的雪真美,不是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和的英语,带着某种你一时分辨不出的口音。
你转过头。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形不算高大,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和嘴唇。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姿态放松。
你的心跳顿了一拍。
暗号。
“Yeah。It'sbeautiful。(是啊。很漂亮)”你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