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又踢又拧,“你不是很自律……要晨练跑步吗?”
他上下起伏地喘:“这不就是在练么。”
睡意彻底消散,季然抵着他汗湿的胸膛想将人推开,反倒被他趁机扣住手指按在枕边。
“俯卧撑、负重深蹲……”他呼吸沉重地埋在她颈间,每个词都随着动作断在灼热的吐息里,“都是增肌……必备项目。”
季然连瞪他都没力气。
“加加……”他低|喘着唤她的名字。
第一次尝到这般滋味,如偶然窥见山洞秘境的孩子,不知疲倦地探寻着每处幽微。他生涩却热烈,贪欢不知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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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回去学校上课,段妙芙在教学楼下等她,见她神采飞扬地小跑过来,长发轻扬,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没睡好觉的人。
段妙芙笑着挽住她:“看你状态这么好,果然被你说中了,从哪里跌倒就得从哪里爬起来。律所那件事都处理好了?”
季然用手背触碰微微发烫的脸颊,心里有些虚,“应该是处理好了。”
两人并肩上楼,走廊上,韩菱和肖安雁正低声交谈,神情温柔,笑意浅浅。
季然目光顿了顿,随即移开,径直走进教室。
下课的时候,韩菱在楼下喊住了她,“小然,等等我。”
段妙芙冲韩菱一笑,和其他女同学先离开了。
季然走过去,“韩菱姐,有事吗?”
韩菱朝她眨了眨眼,笑着挽起她的手,神神秘秘给她一个盒子,“你哥托我给你的,说是某人送你的生日礼物。”
两人一起朝前走去,季然拆了盒子,一支品牌钢笔,瞧着没有什么特别,花纹精致,但是颜色一点也不雅致,贺云卓这是什么品味?细细打量下,也没有刻字,盒子里也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韩菱耸肩笑了笑,“直男都这样的,你哥每次送的礼物也是非常不走心。”
季然收起钢笔,点头肯定:“是的,反正粗枝大叶。”
“你哥说,你和贺云卓的事情,家里还不知道?”
季然思索道:“算半知道吧,姑姑也知道了,爷爷他们什么时候知晓……就不知道了。”
贺云卓最迟春天结束就要动身去美国。至于他打算如何向家里交代,那是他自己的事。反正她打定主意,绝不会跟他一起出国。
韩菱拉着她的手,“走吧,我请你吃饭,东门新开了一家日料。”
日料店空间略显局促,两人刚在吧台边落座,季锦琛的电话就来了。
他赶到后,打量了一眼狭小的座位,毫不掩饰嫌弃的神色:“换包间。”
季然默默吐槽他龟毛,手下毫不客气,专挑菜单上最贵的几样点,反正他要买单。
席间,季锦琛给韩菱倒上清酒,瞅了眼季然,挑眉问道:“和好了?”
季然正专注地吃着海鲜太卷,闻言轻轻点头。
季锦琛笑,“小姑娘脾气太大。你生日那晚,他等在路口,看见柯启钧送你回家,手里的生日礼物就差没丢在路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