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墨狸的脑袋,自言自语。
即便没有特意地集中精神去使用心电感应,依然也有些微的电流将隐约的意思传达到了墨狸的大脑里。
墨狸有些困惑地看看姜澄,用头去蹭她的掌心。
她不开心。
墨狸的认知里,对她翻肚皮和用头蹭是能让她开心的方式,于是他这么做了。
他这么做的想法也微微地被姜澄接收到。
她哑然失笑。
“好的,好的,谢谢你。”
她将他抱在怀里。
“睡觉吧,晚安。”
青年公寓的业主们这个夜晚都和前几个夜晚一样,或者熬夜打游戏,或者记挂着远方的亲人,或者因为眼前的暂时安稳踏实睡觉。
没有人知道隔壁的吉祥嘉园发生了什么。
但是第二天周六苏瑜带着另一个女孩来敲姜澄的门。那个时间姜澄刚洗完澡。
会所因为游泳池存储垃圾异味太大,健身室的各种器材已经按照商量好的,搬出来分别搁置在各个楼栋的大堂。
跑步机每栋楼一台还多富余了一台。其他的器械随机分配了。这样健身的人基本上在自己的楼栋大堂就可以使用了。要是本楼没有的,也可以去别的楼栋串门用。
姜澄健身回来一身汗刚洗完澡,就听见了苏瑜敲门。
打开门一看,苏瑜还带了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养了只狗经常遛,姜澄对她有印象,她叫何恬。
“何恬被人耍流氓了。”
苏瑜脸色凝重。
这个事发生在周五晚上。
何恬胃不舒服,于是按照论坛里给的名单,联系了她本楼栋的一个人,想要点胃药。
“他电话里叫我去他家拿,我去了他说他得找,喊我进屋。”
何恬说,“也是我傻,我想着他是个负责的,应该人不错,我就真进去了。”
现在能在临委会里当负责人当骨干的,都是多少有点担当有点能力和号召力的人。
这些天大家一起杀丧尸、抢购物资、一起参与小区组织的各种事情,每个人都展现出好的一面,勇敢的一面,服从组织纪律的一面。
给了人一种美好的错觉。
但当一个年轻女孩和其中的一个男人单独在一个面积不算大的封闭空间里的时候,那些集体感、团结感,年轻特有的勇敢、热血和激情都如烟消散。
在那个房子里那个时刻,这两个人就是男人和女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