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房子里那个时刻,这两个人就是男人和女人,仅此而已。
“恶心!”
何恬现在想起来还有种想呕的感觉。
恶心!
那种恶心不只是因为肢体接触,身体上被猥亵。也因为精神上的一种幻灭。
这些天以来,让人能振作精神的美好被打碎。
“真他妈恶心!”
阳光开朗的女孩都忍不住骂了脏话,还下意识地用手搓了搓胳膊。
不知道是恶心得起鸡皮疙瘩,还是那个地方被碰过。
苏瑜都已经听她讲过一次了,第二次听依然可以强烈共情她的恶心。
但她转眸,看到姜澄凝目倾听,很认真,很耐心。
但只是倾听,苏瑜从她的眼睛和神情中都看不出来一丝共情。
苏瑜微微怔住。
“好。我了解了。”
姜澄说,“现在药拿到了吗?”
苏瑜:“我昨天晚上就给她了。”
姜澄问何恬:“身体好点了吗?”
何恬点头:“已经没事了。”
事情发生在昨晚,何恬打了那个人一耳光,怒斥了他,没拿药就跑了。
回到自己家在女业主群里说了这个事。
大家听了都很愤怒。女孩子们对这种事最容易共情,一个女孩遇到,就意味着所有的女孩都会遇到。
苏瑜当即给她把药送过去了。
两个人又一起和群里别的女孩讨论了半天,觉得不能就这么不管,得找姜澄。
为什么找姜澄。当然因为姜澄是临委会公认的话事人。
但同时,也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对女孩们来说临委会所有的男性成员都突然变得不可信任了。
何恬找的那个人还是楼长呢。跟李将兵、宋景烁一样。
这个时候大家都觉得,临委会还能有姜澄和苏瑜太好了。
“你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