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老夫推测不错,灵舜应该是死于他二人之手。”
金灵门门主睁大双眼。
盯着宫泊和白念的神情,也更添几分谨慎。
灵舜修为与他相当,除非老祖出马,就连他都不敢说,能在不惊动阵外众人的前提下瞬杀此人。
难不成,此人乃元婴修士!?
“道友客气了,我们只是恰好路过,”宫泊轻笑一声,白念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举起手中令牌,“……顺便杀个人就走。”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灵舜看向他的目光中贪婪、恐惧和惊艳交织,宛如在盯着一件绝世宝物,恨不得将他每一寸血肉都榨干利用彻底。
对于类似的眼神,宫泊再熟悉不过。
恰好,灵舜又认出了他的身份。
如此一来,自然不可能让他活着向仙宫透露消息。
只是没想到动手时泄露出的一丝气息,还引来了一位元婴修士。
虽然这人宫泊也不是解决不了,但如果能避免麻烦,他还是尽量不想动手。
“仙宫令牌!?”
金灵门老祖的面色一变。
看向他们的眼神立刻多出了几分慎重。
“原来是仙宫使者,金某与仙宫另一位使者原统曾为同门师兄弟,也算有几分交情,两位可认识他?听说原师兄不久前被贼人骗去了大半身家,还请动了家族里那位渡劫老祖,立誓不抓住人绝不回仙宫……”
来攀交情了,宫泊漫不经心地想。
至于他口中的“原统”,该不会,就是那个被他骗了个底掉的傻子二代吧?
“巧了,”宫泊假惺惺地笑起来,“本座正是为此事而来。”
如假包换,他还是当事人之一呢。
金灵门老祖盯着白念手中令牌纹样,露出恍然之色。
态度也更为热切:“竟是如此?那今日是金灵门叨扰了,不知原师兄近来可好?”
“哪里哪里,是本座和小徒叨扰诸位了,”宫泊真诚道,“不瞒金道友,本座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替原师兄捉拿贼人。”
他一脸愤恨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灵舜,义正言辞道:“此人不怀好意,竟敢窝藏包庇贼人,还叫我们扑了个空!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等我徒弟——哦他已经来了,徒儿,快过来见过金道友。”
金灵门老祖扭头望去。
一个身量高大的年轻人步伐迅疾地从小径走来,手上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死不瞑目的人头。
他眉头一跳:“道友,这是……?”
“哦,也是此人同谋之一,本座就让小徒顺手解决了。”
宫泊面不改色,随后轻斥道:“把人处理完就行了,谁让你把脑袋也带来的?脏不脏!”
楚沨立刻把脑袋丢到一边,又用灵气凭空凝出一团水,将十根手指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快步走来。
“见过师父,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