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师父,前辈。”
“好小子,筑基期就能杀金丹了。”
金灵门老祖半是试探半是夸赞地说了一句。
这小子修为不过尔尔,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用神识反复扫过,却并未找到来由。
倒是察觉到这小子元阳初泄,满身都是他那元婴师父的气息。
……这人该不会是拿徒弟当炉鼎,修炼了什么合欢类魔功吧?
但看这小子对他师父满心濡慕敬畏的模样,也不像是寻常炉鼎做派。
金灵门老祖嘴角一抽,飞快收回神识。
——突然有种被狗粮哽到、但又说不出话来的憋屈。
楚沨微红着脸垂下头,好似少男春心萌动:“哪里,前辈谬赞了。全靠师父帮忙,否则弟子哪里有这个本事?……师父,徒儿幸不辱命。”
说罢,不动声色与宫泊交换了一个眼神。
——师父,冤种还是债主?
——兼而有之。
——懂了。
“哈哈,果然严师出高徒啊。”
看着这俩人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金灵门老祖干笑一声,明智选择了终止这个话题。
甚至还有些后悔,自己就不该多嘴问这么一句。
他扭头对宫泊说:“既如此,那几位就自便吧,此乃我金灵门与六道宗的私怨,老夫会命弟子注意不打扰诸位办事的。”
宫泊应了一声。
刚要带着楚沨离开,就听他又喊住了自己:“对了,这位道友,可是要去跟原师兄复命?”
“是啊,”宫泊扼腕长叹,“可惜了,那贼人实在狡猾!人没抓住,希望原师兄不要太生气才是。”
“原师兄不过一时疏漏,那贼人定是畏惧仙宫威名,潜逃远遁了。”
金灵门老祖宽慰道。
说着,他又翻手拿出了一枚储物戒指,“此乃金灵门这十年间收集的供奉,或许能弥补仙宫损失一二,本该由老夫亲手交给原师兄,但老夫停留在元婴初阶太久,寿元将尽,准备闭死关,便只能拜托道友转交了。”
金灵门门主猛地上前一步,传音老祖:“老祖!此人与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怎能轻易把如此贵重之物交给他?万一……”
“闭嘴!先不说以这位道友的修为,老夫根本看不透,就单他身边这人持有的仙宫令,即使是元婴期的原师兄,也不见得能拥有。”
他语气笃定:“此人必定是那几大家族的嫡系子弟,这帮人,从家族获取的修炼资源极为丰厚,个个眼高于顶脾气怪异。但无论如何,老夫闭关时,你身为金灵门门主,都要尽量与他们交好,万万不可得罪。”
金灵门门主恍然。
“是,还是老祖见识广博,思虑周全。”
宫泊虽然修为跌至元婴,但神识却远超同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