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肌肉酸痛到了极点,实在没力气再站起来了。
干脆就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膝盖,朝着余怒未消的宫泊苦笑。
“师父,您这也忒狠了点。”
这拳要是真砸中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五雷轰顶。
到时候,他恐怕连个全尸都没了吧?
“连具炼气期的傀儡都打不过,该反省的人是你。”
楚沨瞥了振振有词的宫泊一眼,没有吱声。
但他心道,虽然这傀儡的确只有炼气期,那也得看是什么人在操控。
这段时间他反复研读《六道轮回功》,对里面的傀儡操控之法又有了更深的感悟。
除了傀儡本身的修为和身体强度,操控者的神识和经验,也是决定傀儡强度的关键。
宫泊身为大能修士,对法术的理解可谓是圆润贯通,一招一式更是精妙无比。
每次对战,都能让楚沨受益匪浅。
在他的操控下,这小傀儡打个筑基后期都绰绰有余了。
“又在心里说本座坏话呢?”
“不敢。”
楚沨缓过来些,撑着地面站起身,“师父,弟子这段时间修为虽然没有太多长进,但的确也未曾懈怠修炼。”
他垂眸注视着粗粝掌心,叹了口气:“弟子没有服用宗门发放的丹药,在洞府内尝试了两次筑基,但都失败了,不过体内灵力比之前夯实许多,对于突破也更有把握了些。”
小傀儡坐在他那架小秋千上,翘着腿荡啊荡。
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但楚沨知道,师父肯定在听。
就连楚沨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放下手时,说话的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还有炼器。弟子拿着古长老的令牌去藏书阁,查阅到了几本关于炼器的功法,其中就有关于血祭的。”
说到此处,楚沨神情微微严肃起来:“这方法有伤天和,必须以凝结了修士怨气的血液为引,但祭炼出来的法宝的确威力强大,甚至还可以多次祭炼,不断提升法宝强度。”
他拿出那柄青伞,“恰好宗门内有专门用于炼器的鼎炉和异兽兽火,我就尝试着淬炼了一下,发现它好像……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宫泊终于抬头:“什么变化?”
楚沨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于是默默地拿出伞撑开,让宫泊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