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绕过屏风去,兴冲冲地跑到小傀儡跟前喊道:“师父,我——”
声音戛然而止。
楚沨猛地停下脚步。
他呆站在原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睡眼惺忪的宫泊。
听到对方不耐烦地轻哼一声,斜眼扫来:“筑个基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立地飞升了呢,吵吵什么?大白天的扰人清梦。”
青年的衣襟垂坠松垮。
随着他抬手挡额的动作,耳畔墨色长发轻柔垂落,却遮不住胸前的旖旎风光。
楚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问师父怎么在这儿?还是为什么会躺在他的床上?
不,好像都不对。
对了。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恍惚着想:
自己已经筑基了。
筑基之后……
就对师父有用了。
*
很久都没睡这么好了。
宫泊捏了捏眉心,侧身望向前方。
这小子,一段时日不见,怎么感觉又变呆了?
盯着他跟见鬼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楚沨结结巴巴地问道:“师、师父,您怎么在这里?”
“小,小子,你不知道最近六道宗乱得厉害吗?”
宫泊故意学他说话。
把楚沨臊得脸颊都红了。
啧,脸皮也越来越薄了。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打着哈欠,慢悠悠坐了起来。
只一个动作,就让楚沨脚尖外撇,下意识想逃。
但又硬生生止住了。
宫泊没注意他的小动作,随手掸了下身上凌乱的衣襟,“六道宗的人到处巡逻,弄得这附近都没几块清净地方,烦人得很。正好,那月光凝露树现在对我用处不大,为师无处可去,自然就只能投奔你了。”
“怎么,不欢迎?”
楚沨低垂着头,盯着自己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