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尊大人!上尊大人我错了!”
地上死得彻底的男童嗖地爬起来,动作利索得让亲自动手的楚沨都有些怀疑人生:“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万万不敢与上尊大人为敌,求大人网开一面,小的愿做牛做马伺候大人……”
“那倒大可不必。”
宫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本座已经有傀儡了,唔,还有徒弟,身边不缺人伺候。”
楚沨本来心里还在嘀咕,见白念默默点头,顿时狠瞪了他一眼——有你事吗你个不是人的东西!
不过,灵舜口中的上尊大人,难道是对大能修士的尊称吗?
灵舜急迫道:“那敢问上尊大人,您可是要向仙宫复仇?小的不才,但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宗主,大人一介散修,独自对抗仙宫未免势单力薄,小的自愿烙下奴印,从此为您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楚沨神情一凛。
听这家伙话里意思,他竟知道师父的身份?
从始至终,楚沨只知道师父的名字。
除此之外,宫泊的出身,来历,具体修为等等,他都统统一无所知。
别的都还好,但在发现此人竟对师父的了解更甚自己,同时宫泊也陷入沉默,似有意动时,楚沨终于按捺不下去了。
“师父,”他按住伞柄,冷声道,“方才没有立即动手,是徒儿的过错,类似错误,徒儿今后绝不会再犯。”
“此人的性命,就请师父交由我处置如何?”
这番话一说出口,在场两人都纷纷看向他。
宫泊表情玩味,灵舜则敏锐注意到了楚沨眼中的杀气,心道不妙,立刻自爆肉。身想逃,却被楚沨一伞掷出,贯穿魂体,死死钉在了墙面上。
灵舜惊怒交加:“竖子敢尔!你算什么东西,上尊大人都还没出声,你凭什么决定本座的生死?”
“就凭我是师父亲自带在身边,唯一的徒弟。”
楚沨沉声道。
这人果然知道师父的身份!
楚沨杀气更盛,脑海中甚至闪过搜魂对方的想法。
但碍于宫泊就在边上,他还是强行按捺住冲动,手上用力,将伞尖捅得更深了些。
“低阶灵宝……筑基期……哈哈哈哈!”
那灵舜也不知是死到临头,还是重伤之下疯魔了,低头盯着贯穿自己胸膛的那把青伞,忽然癫狂大笑起来。
他的魂体闪烁,又在顷刻间膨胀变大,眼中交织着不甘与疯狂的光芒。
“凭什么我出生在灵家,却只能给嫡系当狗,为了搏那一线机缘,当了半辈子的丧家之犬?”
“而你一个命比草贱的杂役弟子,却能得到上尊大人的青睐,还收你为徒,赐你灵宝……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楚沨不为所动地盯着他。
按照宫泊教过他的办法,将雷系灵力注入伞骨,顷刻间灵舜一声惨叫,自爆被强行打断。
“畜生是没有资格总结人生陈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