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起宫泊和楚沨闹得鸡飞狗跳的模样,停顿片刻,一言难尽道:“就是那位道友,性子跳脱了些,实在没个为人师表的样。”
不过,中途的确有那么一时片刻,他的神识被屏蔽在外。
金灵门老祖有些在意,却也无法因此给宫楚定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高阶修士,谁没点见不得光的过去?
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吧。
“六道宗已灭,老夫要开始闭死关了,”他回过神来,对门主吩咐道,“就算那六道黄泉宗派使者过来挑衅,只要不是元婴修士上门灭宗,都不可随意打扰。听到没?”
“是。但要是仙宫来人……”
“该给的供奉都给他们了,能有什么大事?”
他皱眉道。
“阎傀仙君的事一出,相当于在仙宫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他们现在自顾不暇,还有空来管其他人吗?”
“再说这数百年间,仙宫种种做派,天下人也都看在眼里,若不是自家飞升老祖也都加入了仙宫,怕不是早就有人想效仿阎傀仙君……哼,只是没人家这个本事和胆识而已。”
碍于仙宫多年积威,金灵门老祖没有把话说全。
只是重重冷笑一声,目露嘲讽。
闻言,门主再不敢多话,低头诺诺应是。
*
“本座的运气终于好起来了,哈哈!”
雷邙山脉深处。
宫泊坐在一处偏僻山洞里,看着灵舜储物戒指里满满当当的灵石和法宝、功法,笑得牙不见眼。
楚沨则屏息查看金灵门上交的“供奉”,颇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乖乖,怪不得仙宫万年来屹立凡间不倒。
光是一家小宗门十年间上缴的供奉,数量就如此惊人,那些大宗门势力的保护费,恐怕更是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还有之前被宫泊封印修为、遭到楚沨击杀的古席。
作为六道宗的长老,也给他们留下了一笔相当丰厚的遗产。
当然,这个“丰厚”是对于楚沨来讲的。
除了那张曾被古御用来当做筹码的元爆符,别的那些破烂,宫泊一件都看不上。
楚沨倒是来者不拒,统统笑纳了。
狼狈为奸的师徒俩对视一眼,都有种“要发了”的感受。
“但是师父,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楚沨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有些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