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时的师父,总是比平时好说话些的。
于是楚沨壮着胆子,趁着师父失神的功夫,从枕下摸索出了那颗水灵之精。
高大青年眸色深沉,俯身在宫泊耳畔,用带着些微喘。息的气声道:“徒儿看书上说,此物唯有贴身放。置,才能起到最大化供给灵力的效果。”
“正好,今日机会难得,不如师父来试试另一种放。置的方法,如何?”
宫泊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你、你不要乱搞!等……不行!”
楚沨直起身,惊喜道:“还真有促进灵力运转的作用?师父,看来徒儿这礼物没送错,您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
宫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眼尾通红,狠瞪了这异想天开的混账小子一眼,被他哄了半天,这才不情不愿地抿唇探查了一番。
……好像还真是。
楚沨一看师父这表情就知道,成了。
对于师父来说,没有什么比修为更重要了。
尤其是在自己对师父起不到任何威胁的前提下,有时候,反而师父退让得会更多些——只要确保最终受益人是宫泊自己。
非常实用主义的性格,理智得近乎无情。
甚至就连自己也能物化,作为筹码,清晰衡量出天平两端的价格。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的更好,爬得更高。
作为筹码的一份子,楚沨从前很讨厌师父这一点。
可现在,至少是当下这一刻,他却觉得,这样的师父,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师父是公平的。
他相信一切获得终有代价,便也会在向他人索取时,欣然遵守同样的交换原则。
比起仙宫那些个道貌盎然、肆意掠夺他人骨血的修士,真实得多,也……可爱得多。
楚沨一时忘情,体内的灵力在刺激之下微微行岔。
宫泊突然闷哼一声,笔直修长的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眼尾都沁出泪来。
“混账!小子,你,你找死!”
楚沨也被逼得满头大汗,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回拢灵力。
谁知道忙中出错,越是想约束,那夹杂着些微电流的灵力就漏得越厉害。
关键是,双修进行到一半,还不能强行终止。
如此一来一回,宫泊简直要被他弄崩溃。
“你死定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攥着楚沨汗湿的黑发,嘴唇颤抖着说道,“小子,给本座等着……”
头皮传来拉扯的刺痛,却犹如点燃炸。药的火星。
楚沨垂眸死死注视着眼含杀气的宫泊,突然吐出一口气,也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