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垂眸死死注视着眼含杀气的宫泊,突然吐出一口气,也不停了。
反正就算明天去跟那金丹傀儡作伴,魂飞魄散之前,好歹也得爽过再说!
楚沨喉结滚动。
那双漆黑晦暗的眼眸中,带着一股末日来临前不管不顾的疯意。
下一秒,大手强行掰开宫泊痉。挛缩紧的指尖,俯下身,与对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扣在那纤细脚踝上,留恋地反复摩挲,几乎将身下人折起,逼着师父不得不更深地接纳自己。
青年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宫泊难耐后仰的瓷白脖颈上,刺激得那处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哑声道:“师父,弟子莽撞,得罪了。”
宫泊后悔了。
他不该说那句话的。
他就该第一时间结束双修,然后把这不听人话的臭小子一脚踹下床,狠狠折磨一番后再炼成傀儡!
从前双修时,宫泊从来都是掌控主动权的人。
除了第一次对功法不太熟练,和那次兽潮雷雨夜双方都受了重伤,意识不清外,他说要停,楚沨哪怕再不情愿也必须停。
这次近乎濒死的体验,对于习惯了正常双修节奏的宫泊来说,实在太超过了。
堂堂元婴修士,事后竟然躺在屋里修养了两天才缓过来!
这期间,楚沨都没出现过。
只是派傀儡过来给他送汤送水,每天都变着花样来。
对此,宫泊心中冷笑不止:
当然了,这小子现在肯定心虚得很,根本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郁悴地翻了个身,忽然一顿,伸手从枕头底下摸索到那颗水灵之精。
看着这东西,宫泊刚缓和些许的脸色顿时又难看起来。
一想到这东西曾被放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恢复灵力的效果确实不错,咳。
但也这不是那小子突发奇想折腾自己的理由!谁允许他两个一起进来的?!
宫泊磨了磨牙,愈发觉得那逆徒可恨。
但此时此刻,这种被温暖阳极灵力彻底充盈包裹的感觉,却也让他舒服得四肢舒展,不自觉地眯起双眼。
像只冬日晒着太阳的猫儿一样,懒洋洋地窝在被窝里,都不想起了。
他已经太久没这样轻松过了。
怪不得修仙界那么多老怪都爱找炉鼎。
和一个资质高、容貌好的炉鼎双修,能省去多少年苦修的功夫啊。
要是楚沨是个香香软软的姑娘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