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楚沨是个香香软软的姑娘家就好了。
真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每次双修前,都要给自己做一番心理建设。
唉,除了胸大,真是没一点跟姑娘沾边!
不过那小子,这次给自己灌了那么多阳极灵力,也不知道修为有没有跌落……呸!自己想这个干什么,掉到炼气最好!
但当次日宫泊休整好出门,看到楚沨当真掉到炼气期三层时,满脑子的愤怒霎时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活该啊小子!这就叫现世报!”
楚沨看上去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兴许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他停下操控傀儡的动作,仔细打量了一番宫泊。
良久,很淡地笑了一下。
“师父没事就好。”
宫泊略微收敛起嚣张笑容,瞪了他一眼:“本座能有什么事?别以为你敷衍两句,本座就能轻饶了你之前……”
他说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
“之前的什么?”
楚沨直直地看向宫泊的双眸。
那眼神,不但没有心虚,反倒有些放肆了。
这一反常态的举动,打断了宫泊难堪的回忆。
他不禁微微眯起双眼,认真观察起这小子的状态——明面上的确看不出太多颓丧或是怨恨,但,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好说了。
这可是整整十年的苦修!
面对这样的意外状况,宫泊一时也不好发作。
他干咳一声,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看在你修炼不易的份上,这段时间,为师就手把手教授你一些晋升的独门技巧吧,需要什么丹药灵石也尽管说,保你五年内重回筑基中期。”
闻言,楚沨并未像从前那样表露出太多喜色。
他只是平静地应下,道了一声多谢师父。
这也让宫泊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勉强鼓励了两句,也没再提之前的事,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待宫泊离开后,旁边一直装作很忙的刘银停下浇灌灵植的动作,呆呆地看向楚沨。
“楚前辈,”她紧张传音道,“晚辈这家传的伪装修为的法术,的确能暂时蒙骗过高阶修士的神识,可若是修为差距太大,前辈认真探查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要露馅啊!”
楚沨低头看着手中的丝线,漫不经心道:“无事,先混过这段时日再说。”
“那要是前辈真发现了,更生气了怎么办?”
楚沨似乎在走神。
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最多被师父炼成傀儡呗,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