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泊冷声问道。
楚沨定定地看着他。
“师父,”他眼睫颤了一下,低声道,“弟子只是想帮您更衣。”
宫泊一愣,下意识松开楚沨的手。
余光瞥见青年手腕上通红的指印,纵然他脸皮再厚,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以后记得提前说一声。”
楚沨嗯了一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神色宁静地按照顺序,一件件帮宫泊褪下外袍、衣衫。
相比起直截了当的双修,他这样细致温柔的服务,反倒让宫泊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磨叽?”
他忍不住问道。
“弟子回去后认真反省过了,从前对待师父,着实唐突冒失了些,”楚沨认真道,“以后弟子一定老老实实双修,为师父供奉灵力,绝不越线半步。”
宫泊动了动嘴唇,有些不好意思讲。
其实……好吧他承认了,自己的确也有爽到。
但他是个正常男人!
只要是个男人,都有这样的功能,无论弯直。
所以一时被刺激得上头,那也不能怪他不是?
“师父又走神了,是在想谁?”
楚沨忽然伸出手指,嗓音低沉地询问。
青年粗粝的指腹摩擦过他的眉眼,带来微微的刺痛。
宫泊不禁蹙起眉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这小子抱到了床榻上。
光洁赤。裸的皮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年岁只有自己零头大的徒弟这样居高临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无论多少次,都让宫泊发自内心地感到难堪羞耻。
宫泊抬起手,用瘦削白皙的胳膊挡住自己挣扎的眼神,偏开头。
他哑声道:“废话真多。小子,要做赶紧做,本座没时间陪你进行这些无聊的对话。”
尾音还带着一丝丝紧张的、微小的颤意。
但楚沨没能发现。
听到师父不耐烦的催促,他的漆黑眼眸愈发深沉,颈侧青筋因为忍耐,狰狞而急促地跳动了两下。
可他的动作依旧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