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动作依旧十分小心。
宛如捧着一件易碎的传世细瓷。
“好,师父忍一忍。”
楚沨高大的身躯像一片阴云,无声无息,完全笼罩住了宫泊。
灵力回旋的速度极轻极柔。
怀中人轻轻喘着,夹杂着一缕霜白的长发自瘦削脊背上散落。
好似清风弄涟漪,春池送娇波,一树海棠轻颤小摇落。
撩人得人心绪乱如丝。
师父,也太……
楚沨的指甲死死扣在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宫泊对此毫无察觉。
他像是浸在一汪温暖的灵泉里,形状优美的唇瓣微微张开,舒服得简直要长叹一声。
湿漉漉的睫羽轻轻颤着,半掩着微微涣散的瞳孔,茫然望向前方,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彻底陷入了混沌。
这一次,楚沨注意到了。
他喉结滚动,心头炽热。
天知道看到师父这副模样,他忍得有多艰难。
但就像自己先前所说的那样,楚沨已经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再惹师父不悦。
所以,尽管已经在心里对师父做了千百遍大不敬之事,但此时此刻,楚沨仍旧表现出了极大的克制。
就这么温温吞吞地进行了一段时间后,宫泊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
这小子,好像是来真的。
如此这般,倒也对他没什么不好。
毕竟从前楚沨的确不是一般二般的放肆。
就跟这世上大多数男人一样,上头了之后就开始小头接管大头,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有时两人双修半天,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在修炼,效率底下得令宫泊这个卷王难以忍受。
当然,不排除可能是这小子存心不想给他太多灵力,想着暗搓搓保存实力,好在将来以下犯上。
但跟那小子胡搞惯了,像今日这般温水煮青蛙似的双修,一开始的确适应得很快,进行到后面,反倒让宫泊蹙着眉头,觉得不爽利,又极磨人,不得不怀疑这小子又是故意的。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