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在崇文馆学堂外,从宝平手里拿走了自己的书囊,说道:“找个地方歇着去吧。”
“是。”
宝平也熟悉崇文馆,自然知道这里的规矩,很快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他只需要在午饭的时间,帮宁书砚提前打好饭即可。
宁书砚刚刚进入学堂,就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眉来眼去地说着什么。
见宁书砚出来,更是明目张胆地来回打量。
其中夏怀映对他最为关心一般:“宁书砚,你回来了?!看到你安然无恙太好了!”
他的兄长夏怀羽听到他的话,嗤之以鼻,冷笑出声:“怀映,你关心这个办事不力,还给殿下添麻烦的人做甚?”
宁书砚走到自己的位置,将书囊放在矮桌上,目光扫过自己的垫子。
他坐不惯蒲团,垫子是母亲帮他定做的,很是精致。
在此之前,一般没人敢动他的东西,今日却见自己的垫子上被溅上了脏污。
有人将饭食带回来吃了?
还是故意的?
夏怀映注意到了宁书砚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接着低声解释:“这脏污有两日了,我们注意到的时候,脏污就在了,也不知是谁不小心弄脏的。”
“不小心?”
宁书砚扯着嘴角笑,“不小心将脏东西带进来,还不小心弄到我的垫子上,别的地方却没有任何影响?”
夏怀映回答不出来。
夏怀羽又开始叫嚣:“不就是一个坐垫?别太娇气了宁书砚,你在堇王府里的时候,有没有被堇王要求学狗爬?”
宁书砚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给夏怀羽。
夏怀羽被他目光扫过,有了一丝惧怕,却还是很快冷笑,问道:“怎么?你该不会真和传闻里一般,心甘情愿地做堇王的狗,才换得出来的机会吧?不愧是你啊宁书砚,能屈能伸……”
夏怀羽还欲继续说,却被打断。
纯靠武力打断。
原本在宁书砚身边的夏怀映,甚至没能看清宁书砚的动作,宁书砚已经从他的眼前消失。
紧接着,宁书砚重新拿起了自己的书囊,书囊里鼓鼓囊囊地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砚台。
宁书砚出手前,特意将自己的书囊抡圆了才甩出去。
夏怀羽此人身量算得上高,身材也是少年的清瘦。
这般被宁书砚的书囊砸中,身体踉跄了两步,甚至没能站稳,是被他身边的其他人扶着才没有跌倒。
“我真是几天没收拾你了,让你敢对我说话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