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几天没收拾你了,让你敢对我说话不干净了?”
宁书砚说着已经上了夏怀羽的矮桌,照着他的面门又是一脚。
这一回,连同扶着他的一群人都被一齐踹倒。
“你、你敢打我!”
夏怀羽捂着自己酸疼的鼻子,大叫出声。
宁书砚再次拾起自己的书囊,与此同时面容森冷地看向他,问:“怎么?许你犯贱,不许我反击?”
“我跟你拼了!”
夏怀羽说着,挣脱了其他人,朝着宁书砚扑过来。
宁书砚的功夫还是有些底子在的。
谢良回那种武状元的子嗣他肯定打不过,但是夏怀羽这个连草包都不如的混子,他收拾得手到擒来。
一向和夏怀羽关系不错的人见夏怀羽吃亏,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纷纷以拉架的姿态拉偏架,拉架的同时还要给宁书砚使绊子。
宁书砚气极了,连拉偏架的人一起打。
也是这几个人倒霉。
他在宋云迟那里受了气,回家又受了气,他都不能发泄。
这几个来得正好!
这群人闹闹哄哄地乱作一团。
还引来了即将授课的学士。
可刘学士老了,根本拦不住他们几个。
最终是太子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你们在干什么?!”
其实对于太子的草包,整个崇文馆都知晓,不过他终究是太子。
夏怀羽他们是太子母亲的亲戚,底气足,并没有立即停手的意思,甚至准备趁宁书砚停手时给宁书砚两拳。
不然他们几个同时被揍,的确有些吃亏。
可很快有人看到,太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一袭暗紫色衣衫的身影,身材高大甚至超越太子,走得不急不缓。
那群人终于意识到有贵客到来,纷纷停了手。
这时,宋云迟终于走到了这群人的身前,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向宁书砚。
他从头发丝看到脚底,确定宁书砚没有吃亏,甚至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才放下心来。
宁书砚没有吃亏的不甘,全是对打架被打断的不爽。
宁书砚没想到会在崇文馆见到宋云迟,不由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