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这般劝说,为的是保全太子,既然想坐稳这个位置,就别指望犯了错的夏家还能家和万事兴!
“孩儿不懂,杀人放火贪赃枉法的是夏家人,怎就成了孩儿故意为之?”
宁父的确被宁书砚有条不紊地质问,问得怔愣了片刻。
他难得见到宁书砚这般凌厉的模样。
可他还是不同意:“那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若是她的哥哥是因为你的劝说而发配流放,夏家也因此蒙辱,皇后娘娘岂不是要记恨上我们宁家?!”
宁书砚再次反驳:“父亲,我们全家都是站在太子一边的,孰轻孰重,您分辨不清吗?
“如果此事爆发,最后倾灭的会是我们所有拥护太子的人,抽丝剥茧,谁都得不到幸免。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这难道不对吗?!”
宁父仍旧觉得不妥。
他不想宁家得罪了皇后,被整个夏家记恨。
“你……你很可以不这般明着去做。
“而且你前脚收了堇王五万两黄金,后脚就劝说太子与夏家撕破脸,会让人怀疑你的心思,是不是真的被堇王收买了!”
宁书砚原本还是冷静的。
但是听到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当即站起身来,朗声说道:“皇后娘娘关心兄长心切,被亲情蒙蔽双眼犯糊涂,您也跟着犯糊涂?!
“连自己儿子都怀疑上了不成?
“您要顾着宁家的名声,还不想得罪夏家做老好人,又想太子顺利继位,哪有这般好的事情。
“我们做的事情,本就是要么一荣俱荣,要么一损俱损!
“他们夏家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就该考虑会不会连累我们。现在我们已经岌岌可危了,还要顾及和他们的关系?!
“为什么他们做错事,却要怪罪我?!”
宁父也用巴掌拍着桌面:“你现在的情况很尴尬,你刚刚从堇王府出来,还得了堇王的赏赐。
“所以他们自然会怀疑你和堇王的关系,认为这是你联合堇王布局,想要坑害他们夏家。”
宁书砚觉得荒唐:“他们做了坏事被发现后,居然觉得是别人害他们?!”
宁父仍旧是之前的意见:“是时机的问题,这件事先压下去。
“我们会毁灭所有证据,确保此事不会牵连太多。
“你去劝一劝太子,让他不要再那般执拗。”
宁书砚拒绝得直接:“孩儿不愿。”
“你……你立即将那些黄金还回去!和堇王划清界限,莫要让人觉得你攀附了堇王。”
“……”这五万两黄金似乎是有点招摇,又不好解释。
宁书砚有些动摇,想着是不是应该将黄金还回去。
可能是见宁书砚的神情有所松动,宁父再次开口:“送回去后,你去劝说太子,顺便带着礼品去夏家道歉,详细述说,让他们理解你,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