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筹划,也不能把自己送去当细作?吧?
等等……
把自己送去当细作??!
他?也只是?心动了一瞬间,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恐怕做不来。
他?哪有那份深沉啊!
*
宋云迟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去了城门外。
他?派出去的人,将古仁德的人头带了回来。
此刻古仁德的人头已经有了些许腐烂,还在散着臭味。
宋云迟捏着鼻子端详了一会儿,从头骨形状和?五官分辨,确定是?古仁德没错。
他?又去看了古仁德家人的人头,一一亲自确认身份。
之后他?挥了挥手,让人处理了。
看着就觉得?晦气。
确定之后会害死宁书砚的古仁德死了,他?仍旧没觉得?轻松多少。
不知为何,他?总是?隐隐觉得?不安。
于是?在回王府的路上,他?也在回想,自己的安排有没有哪里存在疏忽。
回想宁书砚短暂的一生?,似乎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坎坷。
最大的坎坷,似乎是?……他?。
想到这里他?抬手摸了摸鼻尖。
有自知之明是?一回事,改不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觉得?,上一世宁书砚会遭遇危险,是?因为他?没能贴身保护。
这一世他?早点将宁书砚娶回王府,贴身保护,他?才能彻底安下心来。
想到这里他?茅塞顿开。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他?回到家里,重新翻阅手中?的书籍,定下了考试的题目。
崇文馆的月试,是?平日里教一些书本上的内容。
考试时,却是?根据书中?内容,再结合近两年出现的政事,或者是?某处出现的灾害,写?出一篇文章来。
这经帖考试,尚且还能有思考的时间。
待到口试时,就要看随机应变能力,还要看说话?是?否流畅,逻辑是?否严谨,最是?能看一个?人的深度。